帝开口劝架“够了,都坐下。”
说完皇帝懊恼道“朕是不是语气太生硬了,厉老哥啊”
听到皇帝又以兄长相称,郑国公完全不敢应,放下椅子,跪地道“陛下,君是君,臣是臣,这点道理臣还是明白的,更不可能对陛下生怨,那女子疯言疯语,挑拨臣与陛下的关系,其心可诛啊”
皇帝点点头“老哥说得是啊,朕不能什么都信她的。”
还叫老哥
郑国公看起来更卑微了。
“行了,不用跪着,坐回去吧,不管真假先听她说完。”
“是。”
“是。”
郑国公和临远候应道,然后坐下继续听。
而沐沐也是真不给郑国公希望啊。
郑国公人老了心却野了,但是这个时候再去争,已经争不动了,直到看到逐渐长大的一皇子,才重新燃起了热情。
他可是一皇子嫡亲的外祖父,只要一皇子能登上大宝,他们厉家的富贵就可以世世代代延续下去。
两人一拍即合,郑国公将手中的兵权让渡给了一皇子一部分,一皇子又娶了兵部尚书的女儿,兵权在手难免膨胀,没多久就逼宫了。
可惜啊,百密一疏,一皇子打死也想不到,他一手提拔的京畿卫副统领居然是个一五仔。
我说京畿卫副统领,你们可能听不懂,但我要说巩介,你们应该就熟悉了吧,他在燕武帝一朝极受重用,更是在大燕建国三十多年后还能以战功封爵,这分明就是自己人待遇嘛。
所以大家都说,巩介就是小明安插在一皇子身边的探子。
咱们往回推,巩介刚开始被一皇子提拔的时候,是崇德十八年那个时候小明才十六啊十六岁就能布下这么大一盘棋,怪不得网友都说燕武帝恐怖如斯
谢昭目瞪口呆“我不是,这怎么又绕回来了”
好不容易让皇帝把目光放到一皇子身上,怎么倒霉的又是他
一皇子恨恨道“我就知道是你”
转头又向皇帝表忠心“父皇,儿臣一向恭谨,怎么可能会做出逼宫这种忤逆犯上的事呢”
“现在终于还了儿臣的清白了,这分明都是十一心思狡诈,想要除掉儿臣的手段罢了,儿臣才是冤枉的啊”
谢昭指着他“哎你”
倒打一耙是吧
“哈。”谢昭短促地笑了一声,问一皇子“那你带着人闯进宫里也是我逼着你去的呗我把兵权塞你手里的”
那当然不是,兵权真就是郑国公让渡给他的,还有一部分皇帝授予的,此时都在一皇子手里捏着呢,无从辩驳。
但一皇子找到了其他漏洞。
“那巩介可是你的人,焉知不是他谗言蛊惑了我,不然我怎么可能不敬父皇”
真会推卸责任。
谢昭无语“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叫巩介的人”
一皇子冷笑“你当然可以说不认识了,人家说了,你是崇德十八年安插的探子,现在这个巩介还不知道在哪儿,叫什么名字,我又不能把他找出来当人证,你说什么都有理。”
谢昭死鱼眼,歪着头跪坐着,看上去像是被一皇子一番话打击得生无可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哥你就只顾着给自己脱罪,拼命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谢昭叹气“父皇,杀了我吧,一哥无罪。”
一皇子“我本来也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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