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学校里最好的屋子都腾出来给父母住,平时更是对父母多加照顾。
她给父母寄的东西也全部寄到老支书儿子的在的部队,再由他安排人送到那个村里。
虽然这个时候浑水摸鱼的人很多,也有不少人盯着像这种下放的人,可东西一旦和部队有关系了,他们还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可是眼看就要冬天,那边甚至比边疆更冷,寒冬的时候零下四五十度是常有的,屋里倒是可以烧炕,可是需要自己上山砍柴,父亲做教授可以,能砍够一个冬季的材吗而且山上的木材是属于集体的,老支书是好,可那么大个村子,不是人人都同意被别人分一杯羹的。
她想过让父母给钱或者拿自己寄的东西去换,但转念一想这也不行,财不露白,当身处不明朗的地方,钱财能保命也能害命。
每一次她寄的东西都要经过老支书儿子的手,再由老支书送过去就知道大家都有防备的。
所以她很担心父母怎么熬那样的冬天。
裴辞端着饭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正在发呆的小姑娘,坐下后把饭放到她跟前也没反应,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没反应又轻弹了一下她得额头。
发呆的人这才回过神,瞪着一双无辜的杏眼质问他,“你干嘛”
方知意和裴辞相处久了,他又爱逗她,宠爱并不比亲哥哥少,所以方知意下意识的都会跟黏他,当然说话也更爱撒娇。
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回回和裴辞说话都带着一股理所应当的娇憨劲儿。
裴辞听出小姑娘心情不好,不知道怎么端个饭的工夫就这样,不过小姑娘嘛,心情总是起起伏伏的,他以前还不知道,可是和这小姑娘相处一段时间就能摸清她得性格了,所以并未计较,低声问,“怎么了不开心汤不好喝。”
大概是他问得太温柔了,方知意一下就清醒了,首先她不应该用自己的情绪迁怒别人,其次裴辞什么都不欠她的,甚至对她还挺好,虽然是因为他和二哥亲如手足的关系,可是她也不应该这样。
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开口道歉,“对不起裴辞哥哥。”
方知意更多的是有一种无力感,明明以前自己在末世都可以混的如鱼得水,为什么现在她连父母如何过冬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搞不定。
但是反应过来她又和自己和解了,这是一个和末世那个没有明确规则的地方不一样,她束手无措也情有可原。
裴辞听到小姑娘跟自己道歉挺心疼的,也瞬间明白她为什么不开心了,外头来来往往的人都换上了厚实的外套,北风刮过自然也刮到了
她担心的北方。
“跟我说说怎么不开心了”裴辞把吃饭的勺子塞到她手里才问。
方知意吃了一口手抓饭,食物真是抚慰人心情的好东西,西北特有的滩羊的羊油沁润到雪白的米粒里。
夹杂着胡萝卜特有的甜香味,味道其实属于很多人都不容易接受的样子,可她挺喜欢的。
她连吃了两口才又恢复成平日里积极向上的样子,“裴辞哥哥,你家在北京,你还说你去过祖国的最北方,那里现在是不是很冷了如果冬天穿我们这里这种皮毛衣服和皮毛靴子是不是会没那么冷”
“还有屋里要是不烧炕,关着门写字会不会冻手”
父亲走到哪里都不会改掉自己看书研究他所学的习惯,就算条件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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