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坑,而是去把陶婶子扶到旁边去坐着,顺便检查一下她得脚踝有没有骨折什么的。
“幸亏我身手还敏捷,不然肯定就不能动了。”陶婶子被方知意搀扶着还不忘开玩笑。
方知意也检查了一下,没骨折,但是扭得也不轻,估计是走不了路了,等会儿肯定还会快速肿起来。
“婶子,我扶着你先去大路,那边距离农场近了,我去找农场的战士帮忙,咱们得先回去,去医院看看。”
陶桂云想也只有这个办法,叹口气道,“哎,漾漾真是不好意思啊,还说帮你的忙,没想到最后忙没帮上还弄出这么些麻烦事儿,又得麻烦你了。”
“婶子,您说什么呢身体更重要,再说你要不是来帮我也不会受伤。”
“说来说去还是怪那些丧德玩意儿,没屁事跑这里来挖什么坑害人不浅的玩意儿,要抓野兔又不知带挖深一点,就那么点玩意儿能抓着”
方知意听到陶婶子已经是第二次骂有人在这里挖坑,忍不住好奇的问,“婶子,你咋知道这些坑是挖的”
这边松林里其实有些地方是低洼处,有时候又有马匹什么经过,很容易会积攒这种小坑的。
“肯定是人挖的啊,前几天我和淑兰过来摘浆果都平平整整呢。”
陶桂云说着话方知意又去看了一遍,仔细看还真是挖的坑,只是就像陶婶子说的那样,抓兔子这坑也太浅了。
难不成有人故意想整陶婶子和淑兰婶子毕竟这个地方别人真的很少会来。
这种想法方知意也只是短暂的想了一下,没凭没据的事情也不好说,眼下还是要先把陶婶子送回家属院才行。
幸亏只伤了一直脚,也还不算太严重,在方知意的搀扶下两人很快就到了连接农场的大路上,方知意还要跑过去拿四
个篮子,把陶桂云先安置在了路边才说,“婶子,你先等两分钟,我去把篮子拿上。”
方知意还打算拿了篮子出来才去农场找人,结果她才刚转身,农机站几个知青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
“咦,那边有个人坐在路边干啥我们要去看看吗”
有人提议,农机站三个人就朝陶桂云的方向跑过去了。
“同婶子,你们这是怎么了”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同志,原本想叫同志,一看陶桂云的年纪,又改口叫了婶子。
他身穿一件藏青色劳动布衣服,脚上是布鞋,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衣服左胸口袋里还别着一支钢笔,像个文化人的装扮。
“哎哟,刚去摘点浆果,摔了一跤,把脚给扭了。”
“啊婶子不严重吧”说完的男同志已经低下头想帮忙看看了。
陶桂云忙摆手,“不严重,就是有点使不上劲儿。”
“那我们送婶子回家吧婶子你家是旁边牧区的吗”
陶桂云忙笑着道谢,“不是,我是家属院的,真是麻烦你了同志。”
一听是家属院的,男同志又更热情了,觉得都是一家人,因为他们也是农场建设边疆的知青,“不麻烦,咱们新青年都该学习雷锋嘛,对了婶子我叫吴卫国,是咱们农场农机站的维修员,这两个也是农机站,这个高个子的叫齐钊,这个带眼镜的叫孙红军。”
“卫国同志,真是麻烦你了,不过稍微等一下,我”陶婶子刚说还要等自己的侄女儿就看到漾漾提着篮子跑回来了。
“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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