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应小满听在耳里,心里却更难过了。
他们当真没有在一起过
她和七郎曾经也手拉着手,从长乐巷一路漫步回家。
那夜路上闲说了些什么早忘了,只记得两个人不约而同慢腾腾地往前挪步子。回家路太短,不舍得走太快。
当时两人的掌心火热,心跳如鼓。那夜星光浅淡,似有似无,七郎微微低了头,那双好看的眼睛专注凝望过来,瞳仁里只有她一个身影,沉静中带热烈,仿佛天河星光倒映其中。
那夜鲜明的感觉她还记着。当真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应小满站在陌生小巷的柳树下出神。
头顶细碎的夏日光穿过柳条枝叶,映照在她白皙如瓷的脸颊上。
雁二郎接连问了几句都未应,眼神微动,凑近弯腰打量,迎面却瞧见隐约发红的眼眶,浓长翘起的睫毛盈了层水雾,要落不落的。
雁二郎的心砰地一跳。他想也不想,直接伸出手去,便要牵面前小娘子的手。
应小满想也不想,本能地一抬手,闪电般又一巴掌。
啪
这下结结实实揍在脸上。
雁二郎分了神,从小武场练出的身手居然都没躲过去。
“嘶”他抬手去摸自己的脸,顶着半边明晃晃的巴掌印,勉强夸赞一句
“小娘子的身手好生了得。长乐巷那位和你在一处时,也被你这么打过”
应小满抬手迅速抹了下眼角。
她和七郎为何一拍两散因为七郎是晏家人。嘴里说着帮她报仇,心里向着他晏家,不愿意帮她杀自家兄弟。
七郎骗了她,但眼前这厮更可恶趁着他们分开,在她面前句句诋毁七郎。
把七郎踩在脚下就能显出他雁二郎好了狗屁。
“我才不打七郎。”应小满抱起阿织,推起小轱辘车,“你别跟了。再跟下去,信不信我还打你。”
偏偏雁二郎是个记
吃不记打的邪性子。
应小满口口声声警告,他全当做耳边风,不顾长随在身后小声劝,顶着红彤彤的半边巴掌印,继续不远不近地跟在小轱辘车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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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晏七郎余情未了不舍得下手打他但你却还是坚决和他分开。可见他必然做了伤天害理之事,叫你伤心万分的同时,却又决意离开他。应小娘子,你如果跟了我,我雁翼行定然处处满足你心意,绝不叫你伤半点心”
应小满把轱辘车往路边一靠。转身的同时,雁二郎眼疾手快,往后瞬间一个横跳,跳出两三尺外。
应小满站在车边,极不高兴地反驳,“七郎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他只是应诺的事反悔不做,我再不愿意理他。你当街强抢民女,这才叫伤天害理的事”
雁二郎唰的打开折扇,在树下摇了摇。
“我强抢谁了从头到尾,我只看中应小娘子你一个。上回当街被你们两个陷害一场,回家便吃了一顿家法,我自知理亏,始终也没抱怨你一句。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应小满却又不理他了。
回程路上,她推着小车,雁二郎溜溜达达跟在后头。阿织时不时地往后面看一眼,小声说,“阿姐,坏人还跟着。”
这位才是真正的牛皮糖。十一郎和他比起,简直算端方君子。
直行过长街,前方岔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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