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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蓄意 隔靴搔痒的蛊诱之感。(第2/4页)
    具象到她能清晰听见他喉结吞咽的声音。

    手指机械化地绕开那几缕头发。

    梁恪言似有所察,自觉地动了动脑袋,柔软的额发来回划过她的肩膀,声音有些闷“好了”

    “嗯。”

    梁恪言偏过脸,长吐一口气,不耐烦地扯开领带往沙发上一坐。

    “能不能帮我倒杯水谢谢。”他手腕缠着领带,一圈一圈绕紧,又一圈一圈松开,循环往复。

    柳絮宁开了盏低饱和度的壁灯,把柠檬蜂蜜水递给他,他又说了遍谢谢。

    他仰头喝水时眉眼像失焦的镜头,无端带了点轻佻。柠檬水淌过他喉结,发出一道明显声音。

    柳絮宁也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有什么东西跟着舔舐过她的唇与喉颈,留下酥酥麻麻的触感。

    “肩膀很疼”梁恪言问。

    “还行。”

    “最近作业还是这么多吗”

    “也没有,月底有演出,今天跳舞的时候不小心拉伤了。”

    说完这句,他没再回了。

    就让他睡在沙发上吗走到楼梯拐角处时柳絮宁又一次回头望去。西装和领带被没有规矩地扔在一边,他半躺在那里,手握着已经喝到底的玻璃杯。

    柳絮宁想了想,从房间门里拿来一条毯子准备盖在他身上。只是,毯子柔软的一角刚刚触及他的手臂,他便睁开了眼睛。

    “干什么”

    柳絮宁有些窘迫地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冬天了,睡在这里会感冒的。我可没办法像你抱我下楼那样扛着你上楼,就”她晃了晃手里的毛毯,毯子的另一角被他用手抓住。

    寂静无声里,听见他浅淡的一声笑。

    笑什么啊。

    “毯子挺可爱。”他说。

    这是真醉了,醉到开始口不择言。

    “跟你的口罩,和那个”他用力地皱眉,在回忆。

    想起来了“驱蚊手环,和那个驱蚊手环一样可爱。”

    可爱到他那天戴着那个口罩去公司时,经过他的人都忍不住看他一眼,他甚至听见有人小声议论这是什么男大学生来面试。

    他不是男大学生,他弟弟倒是。

    被人夸毯子的确是没想到过的一点,柳絮宁大脑急速旋转,又想起眼前这人喝醉了,虚伪的客套可以爽快地抛去。

    理他干什么

    “我人更可爱。”柳絮宁拽拽那毯子,“你上楼吗”

    他沉沉出气,想动又不想动,有点烦“知道了。”

    柳絮宁松开毯子,退了半步。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楼上走,楼道并不狭窄,只是太过寂静,如有实质般缩小了这空间门。他的呼吸时不时地碰触着她的肩膀,像一道清楚的提醒,带着隔靴搔痒的蛊诱之感。

    即使是周末,柳絮宁也定了八点的闹钟,起床练舞。

    云湾园有个地下室,宽敞安静,但小时候的柳絮宁跟着梁锐言一起看多了美式恐怖片,总是惧怕这样的地方,于是梁安成将三楼最南侧的房间门腾出来为她做舞蹈房。

    她上楼时正好碰见林姨在打扫卫生。

    “林姨早上好。”

    “早啊宁宁,周末也这么早起。”

    “马上要演出了,在家里再练练。”

    听到柳絮宁要练舞,林姨制止“那你等我用干拖把再拖一遍,现在地还是湿的呢。”

    柳絮宁在外面翻找练习视频时,阿姨在里面边拖地边絮絮叨叨“宁宁,好不容易赶上你和阿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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