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尖细刺耳的声音插了进来,如同指甲划过黑板般令人不适,“宋先生,这可是国际艺术交流会。”
一个矮小精瘦,留着两撇鼠须,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樱花国老者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不要摆出一副全世界都欠你们的样子。”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充满了轻蔑。
宋开元冷哼一声,斜睨着这个樱花国的这位中年代表,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小吉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你算老几?”他环视一周,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也不看看这些人都是什么身份,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大人说话的时候,我劝你不要插嘴!”
宋开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今天能来这里的人,那都是其他国家在艺术品领域的领军人物,偏偏你们小鬼子,只是派来几名初出茅庐的小辈,你们樱花国是没人了么!”
“你……”吉田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开元步步紧逼,继续说道:“话说你们当年从我们国家偷走了不少物件吧?那些都是我们祖先的智慧结晶,你们却恬不知耻地占为己有!”
吉田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宋先生,您这个问题,不属于艺术领域,这是各国之间的外交关系。这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能决定的。”
宋开元冷笑一声:“外交关系?偷盗就是偷盗,披着外交的外衣也掩盖不了你们强盗的本质!”
吉田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冷静,“宋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坐在这里,就要说这里的事情。宋先生,你刚才说人家主持人说的不对,还强调这是你们国家的藏品,不知道你可有什么证明啊?”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如果你要证明不了,那以您老的身份……”
吉田故意顿了顿,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仿佛在说:要是证明不了,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他坏笑着看了看宋开元,又看看在场的众人,以后也不用再来参加这什么艺术交流了!
此时耿昌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在喧闹的会场中如同惊雷般炸响,“我们当然能证明!”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座古老的钟表前,目光炯炯,仿佛要穿透钟表背后的历史迷雾。他抬起手,坚定地指向钟表,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诸位请看,这件钟表,采用的工艺是珐琅。”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确保每个人都集中了注意力,才继续说道,“但这种珐琅彩,与欧洲以及我国清代其他地区的珐琅彩截然不同。”他用手指轻轻敲击钟表表面,“这是我国清代时期典型的广珐琅,色彩鲜艳,工艺精湛。”
耿昌的语气更加肯定,“因此,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这是一件货真价实的华夏清代乾隆年间的广钟!”
广珐琅,是羊城巧匠们的心血结晶,他们在西洋透明珐琅的基础上,融入了我们华夏独特的文化元素,使其焕发出新的生命力。想象一下,那些工匠们是如何小心翼翼地将西洋技法与华夏审美结合,又是如何在一次次尝试中,最终创造出这独一无二的艺术瑰宝。
这色彩鲜艳透明的珐琅,如同宝石般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红似火,黄似金,绿似翠,蓝似海,各种颜色交相辉映,美不胜收。其中最具特色的,莫过于那法蓝时辰表,它是广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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