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第一军事学院,副院长办公室。
“我这次可算是把向溪给说服了。”刘清辞一副打了场胜仗的舒坦模样,笑眯眯地对边奕寒道
“实不相瞒,我们这院长以前老被骂,说是什么极端贵族党羽的走狗,现在看咱们形势越来越好,可算是站到你那边了。”
“不止我,其实也是我们这边。”边奕寒神色平静。
他在和白祁返校后,先应坎特第一军事学院的邀走了遍流程,等演讲和答疑完之后,就顺道来拜访刘清辞。
“哈哈哈,你还记不记去年的试炼任务突然改规则那主意就是他提的,我当时还以为他是为了针对你无所不用其极后来才确定只是试探,看看你值不值得他站队。”
但其实在当时的风气之下,学院高层依附贵族高层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更何况是在暗流涌动的首都星坎特。
白祁放下办公室里的茶杯,嫌弃道“原来是他搞的这出老师您什么时候当上院长,到时候我黑进学校广播室,循环播放祝词三天三夜。”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贫吧。”刘清辞笑完轻咳几声,提到另一个话题
“再过段时间议会就要开始了,有关平民权益和联邦改革的建议很多,前已经整理了一部分,我再把这些都发你们看看。如果有什么新的修改意见,也还有时间讨论,对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却又不是很肯定,于是掏出光脑划拉几下,蹙眉看了几眼,终于略微不解地对白祁说
“我还看到一条修改意见,是你小子交上来的,就那什么联邦婚姻法第二十七条怎么忽然想到要动那个”
联邦婚姻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内容是如今联邦婚姻的登记适用对象,其中包括aha和oga、aha和beta、oga和beta、beta和beta。
这条法律本就一直有争议,尤其受到不少崇尚自由人士的诟病,往后联邦风气要变化,改一改当然也没什么,但就是有点奇怪
毕竟这条意见混在其他修改意见里,显得风格十分不一致。
白祁看了边奕寒一眼。
边奕寒感受到他的目光,转头与他对视一瞬,眼神毫无波澜。
白祁瞬间懂了。
这就是默许的意思。
于是直接和这位六年来对他关照有加的老师说“因为我想和他结婚。”
刘清辞“”
刘清辞“”
刘清辞“什么东西”
白祁又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就是和边首席结婚。”
刘清辞刷地一下转头看向边奕寒,惊愕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白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描绘着磨砂茶杯上的纹路,他头都不抬一下,似乎觉得老师太大惊小怪,却又顺带补充一句
“我们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边奕寒看了白祁一眼,心中无奈,但也没说什么,任由他在副院长面前发挥。
“有段时间了是在第四军团”刘清辞只顾得上震惊了,完全没去想白祁这么说的用意,只是下意识重复他得意门生的话。
去年好像还不是这样的吧
难道这就是当年白祁拜托自己把他调到第四军团的缘故
就自己学生那个拽到不行的脾气,就连他有时候都想抽两下,边奕寒居然能忍得了
“对。”
白祁慢悠悠地看了刘清辞一眼,又转向刚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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