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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你也不想成瘸腿儿大仙吧(第2/2页)
    送来了。

    而且,许白微的意思是不用那么麻烦直接送活鸡过来就可以了,没想老太太为了表达诚意,杀鸡、去毛、烤鸡整个流程全包圆了。

    她送过来的,是六七只香喷喷冒着热气儿的烤鸡,乡下人手艺好,是用泥土包荷叶做成的叫花鸡。

    许白微道了谢送走老人家,刚掐开一个土块,里面的鸡肉香气飘出来,勾得那黄皮子口水流了一地。虽然它活鸡也爱吃,但山猪吃久了粗康,这种细致的更是垂涎欲滴。

    然而许白微只给它留了两只,给了殷睿半只,剩下的全挨着敲了剧组的门,分给大伙当夜宵了。

    “我的鸡那是我的鸡”把黄皮子急得。

    许白微“是我的,我掏的钱。这么多只你哪一次性吃得完,两只还不够你吃怪不得都说黄门小气。”

    “”黄皮子又急又气,偏偏拿这个可恶的女人没办法。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可恶,还答应要帮他治伤。

    但是他就是见不得那么多鸡从自己嘴边溜走,只得恨恨地将属于自己的两只鸡拆吞入腹。

    在剧组大家都满足地加着宵夜时,去请灵宝观丁观主的的经纪人,正搀着那位丁观主翻山越岭地赶路。

    倒霉得要死,车半路抛锚,不管往前还是往后都远得不得了,只好往村子的方向硬走。

    山路不好走,丁道长虽然是高人,但毕竟年纪大了,走了一阵之后就走不动了,哎哟着要休息。眼看着天都黑了,经纪人自己都够累了,但人是自己请来的,一咬牙干脆把老人背上。

    那叫一个惨嘞。

    大半夜的,经纪人背着个人,终于到了,敲响了剧组住的院门,过了半天才有人来开门,是组里的摄像大哥。

    大哥揉着惺忪睡眼,“啊你才回来啊,那白跑一趟了,许大师已经解决好了。”

    经纪人“”

    什么叫解决好了这个许大师又是谁没听过一事不劳二主吗

    这个讲究还是他去请人之前特意打听的,赶紧去看丁道长,不过老头刚才在他背上小睡了会儿,一觉醒来就到了,嘿嘿,他摆摆手,不介意。

    经纪人“”

    第二天,经纪人从章韵那里得知了前两天的事,也知道了那个许大师,竟然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

    老天爷,他第一反应她可别是被人给骗了,但全组的人都这么说,他又不得不相信

    。

    还说,那姑娘厉害得很,把闹事的黄大仙都制伏了,抱在怀里服服帖帖乖得跟宠物狗似的

    经纪人有点不信那个邪,大早上就跑到那许大师的住处门口探头探脑的瞧,果然看见好大一只油光水滑的黄鼠狼,穿着黄马褂,捧着一只烧鸡啃得正香昨儿晚上许白微分给组里的人,有人没敢吃,都知道是给那黄大仙的,今早又给黄大仙儿送回来当早餐了。

    大早上吃烧鸡油腻得慌,但这黄皮子是半点不嫌弃,还觉得还他烧鸡的人类不错,非常不错是个有眼力见儿的

    它啃得正高兴,就看见门外头一个贼眉鼠眼的往里望,开腔说“看什么看没见过黄鼠狼啊”

    “”经纪人一个激灵,身体瞬间竖起汗毛,一脸的菜色,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想走都挪不动一步。

    他妈的,活见鬼了,竟然听见一只黄鼠狼开口说人话了

    他但凡多问几个人,都能听到关于昨晚上现场绘声绘色的描述,但章韵早上没时间,忙着拍戏,没跟他细说。

    好在那只黄鼠狼没有攻击的意思,见他一句话不说傻站在那儿,用它那对黑豆大的眼珠子看了一眼,不感兴趣地收回眼继续啃它的烧鸡。

    经纪人也就是一时受刺激太大,过了会儿浑身血液回暖,找回腿脚知觉,偷摸着离开了。远离那个屋子之后,经纪人才回过味儿来,刚才那只说人话的黄鼠狼,那张全是毛的鼬脸上,仿佛能看出“这是个什么蠢东西”的嫌弃表情。

    被一只黄鼠狼嫌弃了,但他可不敢有什么不满,要想章韵被它折腾了好多天啊。有了刚刚那十几秒钟的经历,他现在是信了那许大师了。

    就是他千辛万苦请回来的丁道长,怕是要得罪人家了。

    唉,经纪人暗暗叹了口气,虽然昨晚半夜对方没表现出来,但人心里多少会有些疙瘩。他琢磨着,报酬该给还是得给,虽然这事已经解决了,没让对方帮上忙,但是毕竟是他们自己请了两边,坏了规矩。

    来许大师这边看过了,经纪人又要去丁道长那边看看,却没在昨晚安排丁道长住下的房间里找到人,大清早的,人不知道哪儿去了。

    他在村子里转了转,看见精神抖擞的丁道长手里端着个圆盘,似乎是晨练过后刚回来。经纪人目光幽幽,想起了昨晚上背人上山的千辛万苦,他睡了一晚上今天都还眼下青黑一副透支过度的样子呢。

    “丁道长,早。”他主动打招呼。

    “陈先生,早。”丁云齐回说,经纪人姓陈。

    经纪人先客气地道了歉,表明报酬一定会照付,会按照市价给,又解释说是自己人这边没沟通到位就多请了那位许大师,还请谅解。

    丁云齐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解决了就好,都没帮上忙,给什么钱。”

    他还真不介意,本来来泗阳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大清早就端着罗盘在外面走,发现只要出了剧组的地方,罗盘的指针就始终指着他们住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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