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贴身神侍吗”
既然是贴神神侍那肯定是不能常换的,盛宴不当,总有人愿意当,一旦在人前露了脸,人们认可了他的身份,就没那么容易更换了。
除非盛宴不想当贴身神侍。
对上神子的目光,那种就地正法的感觉又上来了,想到自己给自己草的狂热信徒人设,盛宴立马道“我现在就背。”
吃了饭,盛宴也有力气了,殿内点着不少的酥油灯,视线极好,他当即就翻开了经书背诵。
神子大人听了会儿他诵经,又去殿外找了个人来教他礼仪,便转身去了神殿。
虽然两本经书看着很厚,但里面的字还挺大的,不是蝇头小字,而且还有好多重复的,只有句式不一样,配合着礼仪,以及赐福的形式,随意更改句式就行。
盛宴一天下来也背得七七八八了,实在记不住的地方,也能大差不差地对付过去。
晚上神子抽查他的背诵和礼仪,面对他含含糊糊的应付方式也没说什么,算他通过地道“去休息吧。”
既然是贴身神侍,盛宴的床也安置在神子的寝殿内,只是神子的床榻在大殿位置极佳的位置,珠帘香炉,一看就能一觉睡到大天亮的那种。
而盛宴的床却在大殿最角落里,除了几盏晃晃悠悠的酥油灯什么都没有,看上去冷冷清清的。
不过这也比他昨晚睡觉的地方好多了,殿内点着安魂香、驱蚊香一类的香,没有蚊虫的侵扰,还有股淡淡的幽香。盛宴抱着被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他以为一觉能够睡到大天亮的神子大人,低低地咳了半夜。
盛宴半梦半醒间听到了,想着第一天找个医生给他看看,毕竟他的伤好像是他刺的。
但一觉睡醒,神子大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其他神侍的伺候下穿好神袍,别说是咳嗽了,连面色都不曾变过。
这让盛宴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幻听了。
“你在想什么”
神子大人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传来,盛宴回神“没什么。”
“穿好衣服,该去神殿了。”神子大人扬首点了点他的衣着。
盛宴低头,略有些脸热地转过身将衣服穿好,神侍服都是丝质的绸缎,白日穿着十分舒适,晚上睡觉就不太方便了。
所以他昨晚解了上半身的袍子,衣袖系于腰间,半裸着上身睡的,这会儿起来还没有回神,早忘了自己身上没穿衣服了。
他手腕上还系着昨天神子大人给他戴上的红玛瑙,这会儿在满殿的酥油灯下,更是红得艳丽,配合着他那脱衣有料,宽肩窄腰,优越的肩胛骨和雪白的肌肤,仅仅只是一个后背,也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殿内好几个神侍都看红了脸,把脸瞥向了一边的地上。
“好了。”待得盛宴将神侍袍穿戴好,转过神来,对上的就是一群低头的神侍者和看他一脸淡然的神子。
“将我那串红宝石耳坠取过来。”神子从他身上收回目光,向一旁的一位神侍说道。
“神子今日要戴耳坠吗”他一出声,其余神侍惊诧地向他看过去。
天下宝物尽归神庙,世人是很喜欢看到神子着华服,配饰品的。
庄严自身,令极殊色。
只有世人见到的神是美好而华丽的,他们才会相信神能够给他们带去富丽堂皇神仙生活。
但他们神子从未佩戴过饰品,弄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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