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烟淼简单地描述了下艾比的情况和治疗过程中遇到的困境,而后问“最近都这么忙”
对面忽然变得很安静,像已经通过高级渠道坐进了私人摆渡车内。
她能想象出那副画面,长达数十小时的机程后,闻泽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放松,半阖着眼,一边揉着眉心一边给她打电话。
瓷制的勺底摩擦马克杯底,发出滋啦的刺耳声响。
过了好半晌,漫不经心的调子隔着两万千里传来。
“想我了”
烟淼扔掉勺子,椅子后一拖,轻轻叹了口气。
第74章 不追了
翌日上午, 烟淼在图书馆恶补精神病理学原著。手机震动时,她正好想出去晒太阳透透气。
上次和她一起去看艾比的华裔女孩说可以一些临床实习案例,两人约定中午碰面。烟淼走到安静的角落接听, 因为不在校的缘故, 将碰头时间推到了明天, 烟淼表示没问题。
刚挂断,烟母的微信电话挤了进来。
“在做什么”
烟淼看向不远处郁郁葱葱的草坪,前几天淅沥沥下了几场雨, 将整片草坪淋得透亮, 太阳一出来,学生们三三俩俩或坐或躺, 惬意地在草地上看书晒太阳。
烟淼一听到母亲的声音就开始想家,“学习。”
烟母说“学习归学习,不要老熬夜不吃早饭。”
烟淼“我睡得比你早,一天吃五顿。”
烟母又说“吃多了也不行, 胃消化不了。”
烟淼沉默了一秒, 转过身靠在护栏上, 晒完正面晒背面, 她总觉得背心骨冷。等打完电话,她回去加件衣服。
“d市现在还冷着吧。”烟淼低头,用脚在地板砖缝线上蹭来蹭去, “听说国内现在流感盛行,你少出去跳广场舞,让爸爸也多注意身体。”
烟母笑“还反倒教训起我们来了。”
烟淼淡淡地哎一声,“我是关心。”
“想妈妈没”烟母问。
“想。”她现在谁都想。
电话里传来烟母抑制不住的笑声, 烟淼也跟着弯起唇角。
“烟女士,你还挺好哄。”斜面的阳光换了方向, 烟淼也跟着换手接电话,眯着眼睛接着晒,“爸当年也是这样哄你的”
“那得问你爸。”烟女士得意洋洋。
“不对劲儿。”烟淼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猜猜妈妈现在在哪儿”
“婶婶家”
“不对。”
“表姑家”
“接着猜。”
烟淼眼珠子转了一圈,快清明了,清明节前烟母都会回老家一趟。
这次肯定没猜错,“回乡看外婆了”
烟母笑个不停,“妈妈和爸爸在学校门口。”
烟淼疑惑“你们去a大干什么”
“我们在怎么说来着”烟母的声音渐弱,电话被烟父接过,操着一口现学现卖的蹩脚英文,“淼淼,我们e到了ne york。”
烟淼像被太阳给晒化了,楞在原地。
烟淼回图书馆下收好电脑拎包飞奔出校外。烟父烟母站在校门口左右张望打量。烟淼越走近越不敢相信,直到烟母朝她挥了挥手,烟淼才撒丫子冲过去扑进烟母怀里。
烟淼将烟父烟母带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你们怎么来的”烟淼又惊又疑惑。
“当然是坐飞机来的。”烟母说“难不成还能是走路。”
“我是说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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