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田啊原来你们家的人还没饿死
不,别误会,他没有任何恶意,他就是单纯的疑惑。
据他所知家起源于周朝时期的稗官,最初是负责搜集民间诗歌、风物,让君王倾听民间声音的小官。
他们的主张是普通百姓的生活琐事、家长里短、世间风貌也很值得记录、流传。
或许记录之外还带着点借民间声音劝谏君主的意思。
但就像史家不算主流思想学说一样,家更不算。
且家惨就惨在,他们还干不过正经史家,拿不到朝廷官位供奉。
历朝历代皆修史,修的是帝王史、王侯将相史。
至于普通百姓吃什么、穿什么、议论什么,除非造成了大变故,谁来管你
在正经史家眼里,这群记录街头巷闻、家长里短的家,实在上不了台面。
且你个人耳目有限,谁能保证你传达的,就一定是大多数百姓心中所想
至于说百姓在乎他们还不认字,甚至吃不上饭呢。
凡田在心里感慨家就业艰难。
凡颖却是一脸惊恐“家都得研究算学”
算学啊,她想起了自小被算数书折磨的恐惧,那真是宁可随阿爹下地除草,也不愿意多看一个字。
那名家摇头叹气,“这倒并非,我唤祝谣,殿下并不是强要我算出这道题,殿下只是要我将它编成百姓也能听懂的歌谣故事,便于传唱。”
“殿下还说了,我们既然能将记下来的民间传闻说与君主听,那为什么不能说给普通百姓听”
“既然都给百姓说故事了,为什么不能创造推动些有益的趣味传闻殿下将其称之为科普。”
凡颖一脸震撼“听起来好厉害。”
祝谣摇头苦笑“哪里哪里,我只是听多了故事而已,如今要我编故事,我哪能不小心琢磨。殿下说是说不用我算,可我若是心里没个底数,哪里知道该从何处讲起,又归往何处呢”
凡颖一脸同情“那您需要麦子吗我们家中应该还有一些。”
祝谣露出了笑意“多谢女士注4仁义,这倒是不必,我正欲往渭水河边去,河边泥沙多如繁星,总能叫我数个明白。”
父女
俩目送着这位家远去,“祝愿他能数个明白吧,”凡田怜悯。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话说回来,阿父你日后是不是也得数豆子”凡颖真诚发问。
凡田还真是一亩地能得多少豆、能开多少花来着他要数多少来着
难道这就是吃那盘茱萸菽玉,吃出来的豆子缘分吗凡田痛苦面具。
凡颖左看看阿爹,右看看那走远的家祝谣,一时对咸阳书院日后的生活充满好奇。
就,怎么大家每天忙活的事看起来都不那么正经不太正统
正经的学宫难道不是应该百家各自开坛授课,坐而论辩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的生活,好像也颇有意思
“好事者你是真好事啊”
若干天后一群苦着脸的各色考生从咸阳书院走出来,面色仓皇。
殿下说了考生分学前组、蒙学组和小学组。
他们正是小学组的考生。
他们本想着小学二字,莫不是学习已小有所成的意思,自觉书识得不少,理应当得上小学生,就自信满满来了小学组考校。
可殿下考校的卷子里,怎么什么都考啊
论理不该考个时政策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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