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呀父皇”楚昭一路抹着眼泪,哭嚎着踏进始皇的寝宫。
始皇看着她哭得鼻头通红、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的郁气消了不少,嘴上却仍旧没个好气
“嚎什么是朕遇险又不是你,怎么就哭成了这副模样”
“可孩儿情愿是自己遇险啊父皇”
“呜呜呜父皇可有受伤太医令呢太医令怎么说”
太医令小心看了眼始皇的神色,确认可以说之后才开口解释道“殿下且放宽心,陛下无恙,只是推搡中有些擦伤。”
殿下您要是来的再晚些,陛下的伤口就该愈合了。
楚昭没看懂太医令的言下之意,满脑子都是“什么他们居然敢让父皇受伤呜呜呜我可怜的父皇啊,您哪受过这样的罪啊。他们简直胆大包天究竟什么人居然有此能耐”
魏大监眼看着始皇的脸色越来越沉,知道陛下是顺着楚昭的话越想越气,连忙上前将楚昭扯到一边,小声讲了讲究竟发生何事。
原来陛下今日微服出宫,回来的路上就撞见有三四人鬼鬼祟祟地从宫里往外搬东西。
陛下登时就怒了,欲要问个清楚明白,却因衣着低调,被那歹徒误以为是管闲事的普通富商,不但好生奚落了一番,似乎还打算抢了陛下财物,杀人灭口。
幸而陛下身边带的都是军中好手,远比那几个看着人高马大,却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歹徒要能打得多,这才不曾酿成祸患。
啊这这这,楚昭理解陛下为什么大怒了。
现在看着是偷东西,改天要是偷人呢岂不又是一出大秦版的孙答应和狂徒
又或者万一他们连偷人都不满足,偷偷埋伏起来刺杀他呢
再说,天知道他们这是第几次出手
常人发现自己家有老鼠钻来钻去都得气疯,何况始皇这是差点被老鼠打了
但是,“他们怎么知道宫廷禁军分布”楚昭大为不解,大秦王宫不可能没有禁军守卫,这些人是如何避开的,莫不是有内应
“诶哟喂,小祖宗哟,您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陛下气的可不就是这个。”魏大监连忙拉了拉楚昭的衣袖。
要知道,当初为了彻查楚昭的身世,整个王宫都被好好清理了一遍,按理说,什么歹徒什么想法都不敢在眼下这个节骨眼儿出现才对。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几个歹徒并非
宫中侍卫,所以不曾遭到清洗和震慑。”
“但他们在宫中一定有人脉,不然没道理对宫中如此了解,还有胆量偷到宫中来。”
魏大监苦着脸“我说小祖宗啊,您都说到点子上了就别说了,没看陛下脸都黑了吗”
始皇把手里的杯盏砸了出去,“去问问蒙毅,这都过去多久了,拷问出点什么来没有”
“把宫门、城门都封了,凡是涉案之人半个也别想跑出去,天子脚下,皇城根上,简直荒谬”
楚昭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默默地想这几个匪徒还真是,还真是出息了啊。
正说话间,蒙毅本人亲自来了。
楚昭义愤填膺道“敢问蒙上卿,这背后究竟是何人如此猖狂,敢伤我父皇,我看他九族当诛”
蒙毅“”
“殿下,这人的九族怕是诛不了。”
“怎么说”
蒙毅对着始皇行了一礼“请陛下下令,逮捕庶人胡亥归案。”
啊
在场众人皆惊。
楚昭恍惚这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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