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又被这群人的蜂拥而起给狠狠刺激了一下,等听到亲儿子这么说,还是绷不住了,他狠狠给大家泼了一瓢冷水。
“在殿下原先的想法里,一定不是一夜之间就将书院开遍咸阳吧,就连天幕都说了,要花上个几十年慢慢来,你们这是想一步登天吗”
“就算建书院的钱有了,能教书的人从何处来又教些什么书你们如何保证那些开在犄角旮旯处的书院也能一板一眼地教我大秦所需,而非趁机夹带私货,唆使谋反”
“可别到最后书院是建了,教的全是狗屁不通的学问,出的全是怀有二心的人才。”
这话吧,虽然带有很强的个人情绪,但也不是没有道理。什么事情办的太急太快,总归是容易酝酿出祸患的。
如何统一天下夫子教给学生的学问,是个不小的问题。
清夫人第一个站起来反驳道“李相此言差矣,我等是说要捐钱助殿下一臂之力了,但这钱如何捐、如何用,回头殿下自有章程,我等听命就是。李相何必迫不及待唱衰至此呢”
旁边同样有人附和,“是极是极,我等只是先表态一二罢了,若有朝廷需要之处,我等责无旁贷,自没有添乱的道理。”
我们只是先表明自己的参与意愿,蹭一蹭这波时政热点罢了,可别说咱家没有大局观。
楚昭看明白了他们的顾虑,拍了拍手。
接到示意的一长串侍女们捧着一托盘的字纸上前来挨个发放。
天幕降世不在她的意料之中,这才是她原本预备着应该在书院开学第一天给大家看的东西,但眼下倒是正好恰逢其会了。
众人瞧着手中这沓柔软白净、上头还顶着清晰墨迹的纸张,沉默了。
虽是第一次见,但众人愣是一个照面就认出来了,这莫不就是天幕传说中的、令他们神往许久的纸
柔软白皙犹胜布帛,字迹黝黑清晰不下于竹简,不愧是此前天幕大加赞扬的纸张,有好东西它是真夸啊。
有性子急的脱口而出“可这与书院之事又有何干”省钱吗可如此多人慷慨解囊,应该没那么差钱了才对。
楚昭摆了摆手,示意他细看。
众人仔细瞧那纸上的墨迹,才发现似乎并非只是展示写字效果的鬼画符。
瞧着像是一串奇怪、但有规律的符号,旁边还用几个简单的字符做了举例。
有人尝试一二,“屋o哦o我”
“我悟了”有人第
一个反应过来,这莫非就是上次天幕说的那什么天下雅音
其他人也跟着按上头标注尝试一二,“还真是”“我也拼出来了”似乎真的可以用这个方式标注任何的字眼诶。
真是神奇啊,有人不由感叹。
“不,这才不是最神奇的事。你们再仔细瞧瞧。”清夫人的观察能力还是一等一的。
嗯这是何意
纸张拼音这都还不够神奇吗
有人瞧着瞧着,突然夺过了左边人手上的纸张,又夺过了右边人手上的纸张,左右两人懵了,也将头凑了过来。
这般仔细一对比才发现,这三张纸上的字怎么连笔画锋折都一模一样
就算是同一个人写的,也不能像到这般地步吧是人就会累,手腕总有个轻重,哪能像是不累不困的机关傀儡一般呢
众人惊叹道“这这是”
楚昭淡定介绍到“这就是第一代拼音课本,若是诸位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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