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不是吧不会真的被气晕了吧”
对面,周峤淡淡说活“他有胃病,晚上没吃饭。”
又被气了一通,不晕倒才怪。
怎么不早说
钱多多拉上方鹿野几人,赶紧七手八脚把谢柯像扛麻袋似的扛了起来,冲出主屋,连夜赶往医院。
“二进宫了属于是,”宁骆捅捅路庭洲,小声说,“谢柯很要强,周峤也很要强,但从此以后周峤不用再要强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路庭洲听他绕了半天口令,问“为什么”
宁骆指着曹瑾琉说“因为,他的强来了。”
路庭洲“”
什么赛博仙人指路。
曹瑾琉正因为伤口疼得一直喊,周峤又给他找了个鸡蛋,让他在脸上滚,稍微用点力他就喊疼“哥哥轻点,真的好痛”
为什么你喊疼还带着荡漾的小尾音宁骆大为不解。
周琦放下手,站在曹瑾琉面前静静看着他。
他不说话,曹瑾琉就慌了,顶着一脸的伤连声说“我瞎说的,一点都不疼你别生气,是我错了。”
越说声音越讨好,宁骆仿佛看到了一只摇尾巴的柴犬,因为犯了错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跟主人求原谅。
周峤问“为什么跟谢柯说喜欢我是觉得这样好玩吗”
曹瑾琉心一咯噔,不知道这么回答这送命题。
宁骆一看人走光了,拽着路庭洲也要溜出去,就听到这个问题,脚下生根走不动了。
路庭洲走出几步,回头一看,宁骆屁股都挪开了,头还贴在门框上扒着往里瞅,像根斜着摆的棍子插在了墙角,只有脑袋露出去。
“”
路庭洲觉得,这一幕要是从里面往外看,会相当刺激。
屋内。
曹瑾琉觉得自己太冤枉了“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喜欢你啊,一直喜欢的都是你,你不知道你俩分了我有多高兴”
周峤沉默,半晌“看出来了,是很高兴。”
完蛋,一不小心把真心话秃噜出来了
曹瑾琉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慌忙找补“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终于脱离苦海了,谢柯不是什么好人,我
是为你高兴。”
你呢,你又能有多好”周峤把手里的鸡蛋按在了曹瑾琉脸上,疼得他眼泪瞬间出来了,只是不敢再叫。
周峤见了,说“就算你真喜欢我,你才上大学,曹瑾琉,我比你大了八岁,我们不合适。”
宁骆掐指一算嚯,你们这差得更大,你穿开裆裤的时候你小峤哥都上初中了
“你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曹瑾琉一听这话就难受,毛茸茸的脑袋垂下,“那你总得给我次机会吧我们都没相处过,你怎么知道合不合适那万一、万一你就是喜欢年下呢,是吧”
他抬头脑袋,可怜兮兮瞅着周峤,说,“他们不都说男大很抢手吗证明我还是有点市场竞争力的。”
周峤想说些什么,但对上曹瑾琉快要哭出来的目光,还是没说“随便你吧。”
反正试过了失败后才会放弃。
曹瑾琉却把这句话当成了默许,先是难以置信,接着一下子笑开了。
笑得直冒傻气。
宁骆觉得更像摇尾巴的柴犬了。
周峤瞧了眼,默默离开目光。
然后就看到了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脑袋,正一脸姨母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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