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些。”
谢放将陶叔的话听进去了,将茶盏接过后,浅尝了一口。
绿茶入口时是苦的,片刻,茶香便在齿尖溢开,回甘无穷。
胃里果然好受了一些。
谢放大病初愈,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偏虚。
这么吐过一场,便涌上淡淡的倦意。
陶管事看出谢放体力有些不支,拿过他手中的茶盏放回桌面,低声询问道 “我让福禄扶您先回房休息”
“不了,再躺下去,我的骨头怕是都要软了。”谢放望着檐下那只金丝雀鸟,“陶叔,让我在院中坐一会儿吧。”
陶管事自是也不好勉强他,只好不再劝。
起风了。
有太阳晒着,并不觉冷,反而很是舒服。
他右手支颐着侧脸,双目阖着。见状,陶叔命福旺去取了件薄外衫来。
到底还是担心他的身子。
福旺上楼去取薄衫。
庭院里,悄无声息地进来一抹灰黑色的年轻身影。
陶管家诧异地望着来人。
阿达
阿达虽名义上是少爷的贴身随从,实则担着暗卫的职责,大都时候都是同小七一样,在暗处保护着少爷。
极少会现身,更勿论是在白天。
这次怎的
陶管事思忖间,阿达已像没有长脚的鬼魅一般,眨眼已行至跟前。
见二爷在小憩,阿达眼露犹豫,不知是该出声唤醒二爷,还是这么在原地候着等二爷醒来再回话。
阿达为难地望向一旁的陶管家。
未等陶管事开口,阿达忽然听见二爷问,“回来了”
阿达朝二爷看了过去,但见原本闭目小憩的人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了眼,眼底一派清明。
阿达躬身抱拳,“回二爷的话,阿笙少爷已平安回到长庆楼。”
谢放微微颔了首,出声道“往后你不用来回跑,就留在那边。回头你也跟小七说一声。”
阿达倏地抬起头,“爷”
他们当差的,自然是听二爷的吩咐。
可若是他同小七都守在那位阿笙少爷的身边,那谁来保护二爷
谢放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摆摆手,面容有着倦色。
阿达抿起唇,眼神看向陶管事,想着让陶管事帮着说个几句。
谢放却是又将双眼阖上了。
陶管事心中同阿达一样不解,也是一肚子的疑问,这个时候,也只好朝阿达轻摇了摇头。
少爷摆明了是不想多谈的意思,便是他开口,多半也是徒劳。
这件事只能先听少爷的,回头找机会再问,再劝。
阿达只好先领命下去,抱拳道“爷您先好好休息。”
这一回,谢放闭着眼,点了点头。
阿达看了二爷一眼,见二爷实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好先行转身离去。
同来时一样,阿达又再一次鬼魅似地,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福旺取来外衫,不见了阿达,脸上半点意外的神色也没有。
反正阿达同小七一样,从来都跟风似的,来去无踪。
福旺放轻了动作,将手中的外衫披在二爷肩上。
陶管家眼底罕见地流露出几分茫然神色。
他试着回想那位长庆楼的少东家有何过人之处。
人的确挺规矩、勤快,瞧着也机灵。
可这样的人,不说是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确无甚特别的地方。
如果说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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