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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羞红(第4/4页)
    ”

    “这么说来,是好长一段时间没瞧见南倾了”

    其他人都凑到窗边,去看热闹。

    桌上,唯有周霖一人,自听见“南倾”二字后,捏着酒杯的手便愈发地收紧。

    只听包间内众人议论纷纷。

    “南倾旁边的那人是谁”

    “没见过啊。是哪家的公子别说,模样长得可真好看。”

    “嗯,我怎么觉着南倾旁边的这位小公子很眼熟”

    “啊我想起来了是长庆楼的那位哑巴少东家”

    “哑巴南倾同一位哑巴在一起做什么”

    “啪”地一声,众人听见酒杯被扣在桌上的声音。

    一时间,纷纷转过头,去看桌上的周霖。

    周霖将放才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回桌上,朝众人轻勾了唇角,眼底思绪难辨,“既是难得碰见,我们何不邀南倾上楼坐坐叙叙旧”

    “这个主意好极。”

    “是这个理。”

    众人点头称是。

    姚关月第一个起身,翩翩然打开手中的折扇,对包间内众人道“你们且坐着,我去请南倾过来。”

    众人便等着。

    “咕噜噜”

    阿笙的肚子响了响。

    倘若周遭嘈杂也便罢了,偏偏,戏园的戏已经散场了大半,戏迷们早就三三两两地步行或坐车离开。

    四下安静,阿笙这一出“空城计”也就唱得格外地响亮。

    阿笙脸颊瞬间涨红,羞窘得便是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

    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轻笑,阿笙脸颊愈发地发烫。

    “阿笙想吃什么”

    谢放一只搭在阿笙的肩上。

    阿笙微微一呆。

    二,二爷的腿这会儿应当了不麻了,怎怎的还将手搭他肩上

    “南倾”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谢放停下脚步,转过身。

    “南倾,你可真够意思的。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找我们玩”

    姚关月手中持着扇子,笑吟吟地走近。

    说话时,视线好奇地打量着阿笙。

    在楼上包间,姚关月见过阿笙,只是从楼上瞧着,到底不若近距离看得仔细。

    浓眉大眼,模样俊俏,只是气质过于稚嫩了一些,且全然无任何风情。

    瞧着倒不像是南倾从前会喜欢的款。

    南倾喜欢相貌气质都绝佳的,譬如周霖那样或者是傅清音那样气质清冷的。

    听说,还是个哑巴

    姚关月一头雾水。

    便是改了喜好,这转变会不会也太大了一些

    姚关月打量的眼神半点也没有遮掩的意思,阿笙虽然瞧不懂这位爷的眼神,可知道对方在打量自己。

    他不自觉地往二爷身后站了站。

    谢放敏锐地察觉出阿笙的不自在,他往前了半步,遮住了阿笙的大半身子。

    谢放是在姚关月朝他走近时,将人给记了起来。

    他在符城待的那半年,放浪形骸,以为这样便是潇洒人间。

    姚公子便是他在符城这半年相交的友人之一。

    后来他自符城离开,在符城结交的一众朋友大都没了交集。

    最后一次瞧见同这位姚公子相关信息,是在报纸上。

    那时各大商号因为洋行的冲击,大规模倒闭。姚家存在商号里的钱,变成废纸一堆,只能变卖所有田屋乃至祖宅以抵债。

    彼时,姚家已是姚公子当家。

    因为自己的失误,牵累全家至此,姚公子羞愤之下,投了江。

    但谢放对这位姚公子之所以这么多年都还是一眼认了出来,除却他本身记性好,还因了一件事

    他听阿笙提过,当年,姚公子曾因为他的缘故,照拂过阿笙。

    因着他养病期间,关家以及姚公子均为未递帖前来拜访以致他倒是一时将这位昔年旧友给险些忘了。

    收回心神,谢放拱手,笑着道“实在抱歉。近日身体欠佳,也是这几日才稍微好一些。改日”

    “要什么改日要我说,改日不若撞日我跟你说,雨新、云平他们全在楼上呢走。”

    姚关月朝泰和楼方向指了指,不由分说地拉上谢放。

    “稍等”

    换作是从前的谢二,听说有朋友已经在酒楼包间,想也不想,便会随姚公子一块去了。图的就是同朋友喝酒的恣意跟快乐。如今自是不同。

    对二爷而言,再没有什么及得上同阿笙待一起。

    谢放转过头,问阿笙“阿笙可对泰和楼的菜有兴趣如果没兴趣,我带你去尝别的。”

    姚关月呆了呆。

    他,他怕是听错了什么

    谢南倾赴局,什么时候,会问过旁人的意见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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