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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错了(第2/3页)
        二,二爷怎的知道他是九岁那年的一场大病之后才不能说话的

    莫不是他从前什么时候同二爷提过

    竟是生病的缘故么

    姚关月看了谢二身后的阿笙一眼,握了握手中的折扇,眼底流露出无限惋惜,“可惜了。”

    模样这般俊俏,倘使不是个哑巴,指不定多少好慕男风者为之倾倒。

    这位姚公子是个热心肠,还是个自来熟,他越过谢二,探了探身,脑袋向阿笙跟前凑了凑,“这位小兄弟,不是我夸大,泰和楼的菜品真心不错,只要你尝了,你定会爱上的。

    再者,你家既是做酒楼生意,自是对各家菜品越熟悉越好不是你平日倘若来这泰和楼,被伙计或者是你家熟客认出,定是难免尴尬。

    今日难得有这个机会,不若便随我跟南倾一起”

    说着,伸手去拉阿笙。

    “归期”

    谢放一只手,握住了姚关月去拉阿笙的那只手臂,神色认真“改日。”

    归期,便是姚大的字。

    姚关月印象里,谢二从来都是好脾气之人,从未见他同人发火过,甚至亦未见他沉着脸色同人说话,是个极好相与之人。

    姚关月虽性格有些莽撞,可他到底是名门出身,从小便被当成姚家商号的接班人来培养,行事的分寸总归是有的。

    瞧出谢二是当真有些不高兴了,姚关月很是意外,眼底闪过一抹惊诧,瞧了谢放身后的阿笙一眼,这么护着呢

    关月自是不愿得罪了这位北城来的大佛,只好收回了手,“成吧。改日便改日。”

    折扇在掌心微一拍打,姚关月道“说好了啊,你做东啊,可不许失言。”

    谢放拱手,“一定。”

    姚关月一人回了泰和楼。

    “怎么回事怎的只你一个人回来”

    “南倾呢怎么没同你一起上来”

    “是啊,归期,怎的只你一个人南倾没同你一起上来吗你说没说,我们都在这儿”

    一进包间,姚关月就被友人们给团团围住。

    “害,我们几个在不在有什么要紧的。关键是雨新在啊我就不信了,你搬出雨新,南倾还能不乖乖地跟你走。”

    “是极,是极。归期,你说实话,是不是你让南倾躲起来了”

    “是了是了南倾定然是躲哪儿了”

    还当真有人推开门,看了眼门外同走廊,疑心是不是归期怂恿的南倾,躲门外头,忽然出现,好吓他们一跳。

    其他人也纷纷探出脑袋,找寻谢二公子的身影。

    姚关月在他原先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手中折扇“啪”地一下打开,于手中轻扇着对众人道“别找了。真没来,只我一个。”

    众人方才惊觉,南倾竟是当真没同归期一起上来。

    当下纳闷不已。

    “真没来”

    “为何”

    从方才起一直喝着闷酒,没怎么出过声的周霖,手里头轻晃着酒杯,睨着姚关月,唇角勾起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接了一句“可是谢二公子有了新人,便不要我们这些旧人了”

    周霖话声甫落,包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

    谁不晓得,在南倾病前,同雨新关系最好

    两人经常相携一同看鸟,听戏、写字,作画,可以说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虽说,大部分时候他们也都在,到底雨新同南倾的交往要比他们要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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