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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陶陶的(第2/3页)
    大哥投诚。

    至亲相残,这世间还有比更荒诞,更滑稽可笑的么

    他对这世间的一切失望透顶。

    终日饮酒度日,便是挥金如土,囊中逐渐羞涩亦从未在意。

    起初,谢二爷这个身份,尚能换来几分薄面,酒家会令伙计将酒送至他借宿的客栈,月下旬再来叫人上门收钱。

    渐渐地,酒家的伙计是未肯再来的了,需他自己亲自去一趟。

    再后来,他尚未走至门口,便被店家携伙计冷面轰走。

    时“友人”建议,他字画顶好,不若替权贵画一些字画,以换酒钱。

    鬻字画谋生而已,那么多文人做得,他谢南倾如何做不得

    便当即写了几幅字,托“友人”找合意的卖家。

    约在他入住的客栈碰头。

    “你以为你谢南倾的字当真值数十大洋谢老已辞世,如今谢家是大爷做主,大爷登了报,早已将你从族谱中除名就这种破玩意儿,我呸”

    卖家将他的字画洗漱扔于他的脸上,“友人”在旁只是冷笑着。

    他方才可笑地意识到,原来一切不过是局。

    一场刻意为羞辱他而设的局。

    因着欠下诸多酒钱,他被从酒楼轰了出去。

    “没钱还要充大爷,给我打”

    “给我狠狠地打”

    那么多拳头落在他的身上。

    那么多双脚,碾过他的手。

    是阿笙,将一滩烂泥的他,背了回去

    他至今没有想到阿笙小小的躯壳里,怎会那般有毅力。

    先是替他将人赶跑,又背着他,走了好几里的路。

    酒不是一夕之间便戒断的。

    各中辛苦,血泪,倘使不是阿笙陪着、看着,前世的谢南倾,绝活不到庆和十年。

    听说二爷自大病一场后,胃口便总是欠佳,阿笙杏仁般的眼睛睁大,赛过棋子黑一双眼睛盛满担心。

    “可有请大夫大夫怎么说”

    阿笙的手又在自己的小腹前比划了下,意思是,爷现在肚子可会不舒服。

    谢放瞧着阿笙的这个动作实在可爱,忍俊不禁,唇角噙着笑意,“晚上吃得不多,所以不会不舒服。”

    闻言,阿笙紧皱的眉头这才稍稍松解了一些。

    那便好。

    倘使他害得二爷身体不舒服,他定然无法原谅自己。

    “是二爷不对,教阿笙担心了。二爷答应阿笙,日后定会勤加锻炼,可好”

    这一世,他是要同阿笙白头偕老的,自会好好保重自己,再不会糟践自己的身体。

    阿笙耳尖羞红。

    二爷这般正经地向他保证,仿佛他是二爷什么重要的人,他的担心当真是什么紧要的事。

    心里头却还是放起了焰火。

    噼里啪啦地,心也跟着暖呼呼的,脸颊一阵阵发烫。

    阿笙点了点脑袋,弯着唇笑,露出一对深深的酒窝。

    想着自己吃的馄饨里头有葱,怕葱黏在牙齿上,又慌忙用手捂住嘴。

    小阿笙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谢放哪里会猜不透。

    失笑着伸手揉了揉阿笙的脑袋,“那阿笙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阿笙傻了。

    二,二,爷,摸,摸了他

    阿笙整个人都晕陶陶的。

    谢放见他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实在可爱,没忍住,轻捏了下他的脸颊,“可有吃饱”

    阿笙已是点头都忘了。

    只顾着傻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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