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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刀俎(第2/3页)
    脱的性子,自是要自在才会舒心。

    阿笙将香囊拿在手里,放到鼻尖闻了闻,不知道这香囊里头具体都加了些什么香料,同先前伙计介绍给他的香囊都要淡一些,香味却是更加清幽,当真像是独自开在这夏日湖面上的一朵清幽睡莲,香气淡雅一人。

    同二爷的气质也很相称。

    阿笙便拿了这个香囊,问伙计多少钱。

    伙计地瞧见阿笙手里头拿的这个香囊,很是意外,“这位客人,您确定是要送香囊给姑娘吗倘使要送给姑娘,还是玫瑰花、茉莉香同姑娘相宜一些。”

    错啦。

    这香囊不是要送给姑娘。

    阿笙打手势,谢过伙计的好意,笑吟吟地“问”香囊价格。

    伙计见阿笙实在要这款香囊,虽然纳闷,但还是告知了价格。

    付过钱,阿笙宝贝地将香囊收进荷包里。

    阿笙出了门,伙计地望着阿笙的背影,摇摇头。

    他们铺子的香囊可不便宜,这位客人买的这个香囊,姑娘怕是不会喜欢

    阿笙没将香囊挂在腰间。

    怕招摇,也担心干干活时,会弄脏、弄坏香囊。

    只是同荷包放一起,这香囊亦是香了一路,走路时鼻尖也总是闻见一股淡淡的幽香。

    还真有点步步生莲的意味呢。

    阿笙将手宝贝地摁在荷包上傻笑。

    过福桥,回到长宁街,阿笙没有直接回店里,而是去了一趟纸笔铺。

    他既是答应了二爷,要将他心中想开的酒楼给画下来,自是要找个时间画的。

    阿笙平日里若是有空,喜欢在房间里胡乱画个几笔,只是他房里的笔同颜料都旧了,纸也缺,还是得去纸笔铺一趟。

    经过一个卖瓜果的摊前,阿笙往前头纸笔铺走去。

    “阿笙”

    听见有人唤自己,声音似从后头传来,阿笙转过身。

    原来是马大夫医馆的伙计。

    伙计从走上前,问阿笙道“阿笙,你怎么在这儿也出来买东西么”

    阿笙笑着点点头,指了指前头的纸笔铺。

    伙计的瞧懂了阿笙的手势。

    阿笙见到医馆伙计,想起自己那日救下的伯伯,便“问”了一句那位伯伯的情况。

    阿笙不问还好,一问伙计地便是一肚子牢骚。

    “你可别提了。你是不知道,你那日送来医馆的那位大爷,脾气有多大醒来后对我们全然没有任何一个谢字也便罢了,还一连声地质问我们,把他包袱给放哪儿了

    倒好像我们医馆昧他东西一样,你说气不气人就他那副穷酸样,包袱里头能藏着什么东西呀是有稀世珍宝,我们人人惦记着”

    “对不住。”阿笙没想到,自己那日好心,反倒给马伯伯给伙计们带去麻烦,只好打手势,向伙计地道歉。

    阿笙打手势,“那后来呢你们送老伯回去了么”

    “送了啊那么一尊大佛,我们不赶紧把人送走,留他在店里当真当起我们的大爷呢”

    阿笙便问伙计,知不知道老伯现在住在何处。

    伙计地好心提醒,“就住在临水巷那边怎么,你还想去看人家啊我同你说,那位大爷的脾气是真的稀烂你担心别被轰出来。”

    阿笙拽了拽伙计的衣袖。

    实在是那日他见老伯的状况不好,家境似乎也不好,到底是自己救过的人,阿笙放心不下,还是想着要去看一眼才好。

    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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