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做出了一件极其出格的事。
她要追随谢陵去云州。
待谢陵发现她的存在时,车队早离开京都近千里,驶入了朔州境内。
谢陵又惊又怒,屏退左右,找了个借口把她拉到房里,严肃质问来龙去脉。
初盈从没见谢陵这么生气过,她有些被吓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谢陵更生气了“你这是胡闹云州临近东桓,乃是边疆,你以为是好玩的么都是我这些年太纵着你了”
初盈眼泪便下来了,哭道“我从没有要你纵着我我知道我并不是谢氏女,只是鸠占鹊巢我已经尽力不去跟谢家的人接触了,可兄长偏偏要对我好,我我没办法,既然兄长要去云州,那我也跟着去云州”
谢陵质问道“我从未要你还什么情兄长照顾妹妹,不是应当的么何必要一分一厘地算清楚谢氏如今处境艰难,我若此生此世留在云州,不得回京,难道你也要跟我一样吗”
初盈哭得满眼通红,肿着一双眼睛,想也不想地回道“一生一世跟着又怎么样”
一室寂静。
此话一出口,她立刻察觉出了哪里不对,恨不得把舌头咬掉,根本不敢抬头看谢陵神色,只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她怎么能、能说这种话
她和谢陵本就没有血缘关系,怎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初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求谢陵千千万万不要想歪。
她眼睛盯着地板,结结巴巴解释道“我、我是说,对我来说,云州和京都没什么区别”
实在是个苍白无比的说辞。
初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紧紧闭起了嘴巴,不敢再去看谢陵。
她从未设想过同谁“一生一世”。
谢云瑶年少时,曾对未来夫君满怀期待,少女怀春地问她喜欢哪种男子。初盈只简短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听从长辈安排”,惹得谢云瑶一脸匪夷所思地走了,从此再不跟她讨论这些话题。
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初盈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假如这个人是谢陵
假如谢陵真的误会了,他会说什么
地板上倒映着的烛火影子跳来跳去,不知过了多久,谢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静道
“你是谢家女儿,永远都是,不要再妄自菲薄。这件事,我全当做没有发生过。我会寻可靠之人将你送回京都,你最好不要再胡思乱想什么,否则,我就是延误了上任之期,也要从云州调头回来,把你绑回家去。”
说罢,他顿了顿,又补道“谢氏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你很清楚,如若被人得知我延误期限,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
不得不说,谢陵十分了解她,知道该怎么让她乖乖听话。
谢陵走后,初盈才从那种尴尬又羞耻的氛围中解脱出来,深深舒了口气。面对谢陵话中的意思,她也不愿去再去回想,总之,谢陵前脚刚走,她后脚就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躲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后悔了一万遍。
而现在
场面比两年前更加难以收拾
海棠色的诃子下,雪白的肌肤快速蒙上了一层薄红,其下的春山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
而面前身姿如竹的青年不知道是不是没反应过来,居然还没有转过身去,维持着刚刚与她拉扯的样子,还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