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诛。”
语气中,竟然也在附和谢陵,透露出对薄氏的一二分深恶痛绝来。
慕容迦叶问道“只是,东桓从前分做南北两部,其中亦有派系,到底是哪个部落如此狼子野心呢谢大人,你可有查到”
闻言,谢陵正要拱手作答,却被一人抢了先。
“关于薄氏身份,臣已经查到。”
是大理寺卿,宋景时。
宋景时越众而出,同时呈上来的,还有一个古朴无华的匣子,匣子上刻有精致的雄隼图纹,翠绿松石雕刻而成的隼目幽冷。
谢隐不动声色地投来视线,待落在那匣子上时,身形一僵。
自从早朝伊始,宋景时时刻留心谢隐的一举一动,自然将他此时的反应尽收眼底。
狼图腾是慕容部徽纹,隼图腾则是姑藏部的信仰薄奚盛文,乃是姑藏部遗民。
宋景时心道,看来谢陵认出了这个图腾。想来,应当是谢陵在塞北接触了东桓族,得知了薄奚盛文的身份,但是又知之不深,所以才忽略了归属何部的问题,只以为咬住此处就可以扳倒皇后。多亏了娘娘运筹帷幄,留有后手。
珠帘后,慕容迦叶道“南姑藏部多有侵扰大梁边境,竟然还在二十多年前便安插了暗子,足见其狼子野心本宫曾为慕容部公主,都未曾察觉薄氏的身份,隐匿如此之深,实在是令人后怕”
三言两语,便撇清了自己与薄氏的关系。
至于姑藏部谁人不知三年前,北慕容部铁骑横扫塞北三十六山,打着要阻止姑藏部侵犯姻亲大梁边境的旗号,不仅灭了姑藏、令东桓族唯慕容氏独尊,更是隐隐凌驾于其余异族之上,大有要做塞北王之势。
崇文帝本就一副不敢率先朝皇后发难的样子,皇后这样说,他一时也没了主意,只环视四周,问道“爱卿以为如何”
四周无人敢应,只有宋景时冷冷道“薄奚盛文固然罪该万死,可那也该是交由陛下与娘娘圣裁。谢大人,你却私下动了手,未免太操之过急了吧薄奚盛文当时还未除右仆射之职,你便敢借口他劫掳你家子弟而动手这朝堂上,还有谁是你不能先斩后奏的”
此话十分尖锐。为官者,谁敢说自己身家完全清白早在宋景时开口之前,便有些手头染了污糟事的官员惴惴不安,忌惮谢陵此次手腕。只是碍于薄奚盛文的东桓身份,不好跳出来指责谢陵罢了,生怕染上“通敌”之罪。
宋景时开了口,反倒得了一些官员暗自认同。
谢隐亦毫不客气“在下翻遍薄氏别院,也没找到他藏匿的身份印信。宋大人来得晚,审得倒很清楚,这匣子上的姑藏部隼图腾也太显眼,薄氏便如此明晃晃地摆着吗焉知不是宋大人的珍藏”
话音落地,大殿上响起了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官员心道谢陵在塞北这两年可真是吃了苦头,对慕容皇后恨之入骨,就差没指着宋景时的鼻子说他替皇后做伪证了
有知道两年前内情的官员,不禁斜眼去看兵部尚书的脸色,果然见他眼神飘忽。
兵部尚书昔日签下谢陵的任职文书时,哪里能料到,两年时光,让谢陵的心境变化如此之大。昔日的温润君子,恐怕是不复存在了。
他向朝堂之前望去,那谢氏长公子的身姿依旧挺直,与维护慕容皇后的大理寺卿相对峙。在那些个畏首畏尾不敢或言的官员的面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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