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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叉劈了(第2/4页)
    责,谢谢你,那边的山茶是特产,你应该会喜欢。”

    他记得这人,脱光了往他床上躺过。

    不止一次。

    江澜早就听过几个师兄抱怨,说这人像个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今天这个哥哥怀里嘤嘤嘤诉苦挑拨,明天那个哥哥床上哭唧唧告状离间,只和海市来交流的弟子玩,对自家师兄弟颐指气使。

    看来,海市更适合他。

    江澜没想嘲讽,反倒认真地说“上次我看到你对那个海市弟子说你不懂什么是抹布,只和他一个人双修过。”可江澜明明见他和很多人说过同样的话,不太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懒得去琢磨,“私以为学无止境,你既然有求知欲,我便祝福你在海市学有所成,早日抹布。”

    “你”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用谢。”江澜转身就走。

    这张嘴伤了无数佳人的心。

    也为他挡下了不少烂桃花,桃花煞。

    地下室漆黑一片,江澜点亮一盏油灯。

    空间不大,阴冷狭小地像棺材。

    一眼看过去,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五尺高的木柜,和一套石桌椅,除了床上的被褥,就只剩桌上一套廉价的笔墨纸砚了。

    可谓家徒四壁。

    在这安静的,没有人觊觎他的地方,江澜乐得自在。

    板砖一样厚重的海市修炼手册被他丢到床上,打来一桶水,倒入木柜后的浴桶中,掐指用灵力烧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洗干净汗水后,颈骨香也会减弱一些。

    破庙外的飞禽走兽翕了翕鼻尖,嗅不到香味后散了。

    江澜的身体涌出一股热意,并非热水熏的,前日开始便有了征兆,就在刚刚,忽然像隔炉煮沸的开水,咕噜冒泡。

    水声哗啦,湿漉漉的手臂抬起,一把攥过油灯,暖黄灯光照着胸膛上的白皙皮肤,朦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浇了琥珀色蜂蜜的奶豆腐似的。

    水面下,热意源头也被照亮。

    江澜屏住呼吸,咬紧牙关,垂眼看去。

    “”

    不是说好了不长了吗

    怎么又冒头了

    并不明显的小尖尖一片绯红,再往上,是他本来就拥有的东西,软耷耷地垂着,漂亮干净,雪玉可爱,毫无攻击性。

    江澜实在想不通,这东西要怎么用。

    一块肉而已,和胳膊大腿有什么区别

    还需要两个

    或许以后不止两个

    不有区别

    它是个没用的东西,没了也就没了,但胳膊腿没了会影响生活和修炼。

    总而言之,这东西不但没用,还有极大的副作用。

    江澜目光梭巡,没在简陋的屋内找到趁手的刀,烦得只能掐了一把,闭目仰头等待燥热散去,下颌脖颈绯红一片,精致的喉结不断滑动,水珠挂不住,一滴滴坠进浴桶中。

    直到热水凉透,终于熬过去,江澜擦干水渍,穿好亵衣,靠在床头,本想好好睡一觉,却莫名做了个怪梦。

    梦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洞穴。

    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洞中很冷,像霜雪砌成的冰窖,他冻得牙关直颤,直到一双手扶住他后腰,温暖的触感让人禁不住贴上去,腿根至膝盖触碰到热源,冒出尖尖的地方在一片温暖柔软处摩擦,紧接着,那温热的柔软渐渐变成烧红的钢铁一般,又烫又硌人。

    下一瞬,古怪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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