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残渣快收好,我好像听见了教头的声音。”
“诶,不会吧会不会是花染你听错了”
“总之先把乱七八糟的包装盒、叉子什么的收起来等等市来,先擦个脸再出去”
等花染制止的声音落下,市来已经灵活地打开门,从她们偷偷挪用的空教室溜了出去,一阵小跑到垃圾桶。
花染很想提醒说,如果教头现在真的来了,她就算跑得再快,现在在垃圾桶面前慢吞吞地给垃圾分类是避不开被发现的命运的。
幸运的是,教头的声音是花染的多心。
不幸的是,她们四个人避人耳目分食星乃偷摸着带来学校的小蛋糕的事情还是被发现了。
慢了一步出教室门的花染看到的,是手里还剩吹灭的蜡烛残渣没来得及处理的市来,以及,与市来遥遥地四目相对的饭纲掌。
嗯
怎么又是饭纲
花染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市来注意到花染和花染身后更迟一步的二人,非常后知后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脸。
她当然能感觉到脸上沾到的奶油在哪里,刚才只是急着毁尸灭迹才没有慢腾腾地拿出手帕清理。
更糟糕了。花染不忍地闭上了眼。
摆在眼前的事实市来用自己的手精细地给蛋糕盒子、丝带、庆生名牌、纸质生日冠冕等东西分类的时候,皮肤不可避免地又沾染到了奶油,且量比脸上的更多。
现在市来的脸上就像有一道白色的脸部彩绘。她亲手画的那种。
算了,往好处想,至少饭纲不会向教头举报她们。
花染身后的星乃看到这个场景吓了一跳“饭饭纲怎么会在这里”
她们是直接把小蛋糕当午饭的,没去食堂。
为什么食堂派的饭纲掌会出现在这里
“因、因为今天中午吃便当。”星乃没控制音量,不远处的饭纲掌听得很清楚。
姐姐最近在尝试手作便当、拿弟弟当无情的试菜和处理机器的事没必要和这么多人说,他就简单地这么回道,视线移开片刻,又回到了市来的脸上,一边走近一边问
“那、那个,市来,我带了手帕,要不要用”
“我、我也带了。不用了谢谢”市来飞快地摇头,正欲从校裙口袋里拿出手帕,手指快碰到裙侧边的时候又停住了,然后转过头来求救地看向离她最近的花染,“口袋在另一边,帮帮我花染”
问题不是空出的手和口袋在不在同侧,而是空出的手上根本不干净啊。为什么不先把另一只更干净点的手里的蜡烛给扔了
要是没有饭纲在,没有现在这微妙的气氛,花染绝对会说出口。
而现实中,她只能把这吐槽藏在心底,认命地帮市来拿手帕,认命地拒绝某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小动物“我自己来”的抗议,认命地帮市来擦脸。
花染有意无意地侧身挡在饭纲和市来之间,背后传来的灼热的感觉可绝对算不上清白。
再次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痛恨自己在这方面的敏锐,花染在心里微叹。
唉,这次还是该感激吧。
市来应该感谢她。
如果没有她挡住饭纲的视线,市来还能这么镇定自若地和饭纲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也许还真能。
后来的花染想。
她实在有点搞不懂市来这个谜之生物了。
文化祭第一天是班级活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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