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具体一些的当口,古森元也又说“比起这些,别叫我前辈了啦。和木兔一样就好。”
和木兔一样,叫“古森君”吗
怪怪的。
“古森前辈和木兔君不一样的。”七乐说,“我现在也在筑波大,今年二年级。”
去年的黑鹫旗大会表彰式上,古森应该听过“七乐稀石”这个名字,知道她是他的同校后辈。不然,无法解释他为什么突然照拂第一次面对面交谈的人。
虽然用词让七乐吓了一跳。
新一届筑波大ob古森元也“上学不辛苦吗”
七乐把他的疑问理解成了为什么要选离国家训练中心有60k的大学“筑波大是唯一一个找我的非私立大学。”
其实只是既然聊到了大学、想顺势关怀一下在繁重的训练、比赛和学校出勤中奔波的七乐、展现前辈风度的古森元也
见古森元也突然不说话,七乐抿着下唇,迟疑了一小会儿,还是把手伸进了外套口袋。
“物归原主。”
那颗薄荷糖在她这里放了快两个月了,也没被吃掉。
还是还给古森这个真正的主人吧。
“诶你没吃吗”
古森的眼睛瞪得和他名字的发音一样圆了。
七乐有点想笑,但笑不出来“现在的我还不够格呢。配不上紧张、也用不上前辈的安慰。”
她太年轻了。
朱雀jaan此前最年轻的首发自由人是22岁。
如果不是有一位实在上了岁数的自由人前辈在东京奥运会周期内宣布退役、让出空缺,才打过一年黑鹫旗的七乐根本不可能上位。
七乐理解主教练把她放到14人名单里又不用,或者说没用上的做法。
即便只是场下坐冷板凳,那也是和观众席比起来离赛场更近的地方,感受大赛氛围是难能可贵、值得她心生感激的历练。
况且,这才第二站,并不是说整个联赛期间七乐都完全没有机会被替上场。
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这副和自己较劲的神情,古森元也再熟悉不过了。
在体育馆后台运动员专用的洗手间内,用冷水洗脸、想要给征战后凯旋归来的队友们送上清清爽爽的笑容的自己的表情。
当时如果有人从镜子里看到,他的心有不甘也是这么显而易见、不言而喻吗
“那,就等到你首发上场后,我再给你吧。”
古森元也从七乐的手心接过一度被赠送出去的薄荷糖。
不需要七乐明说,他就读懂了七乐的未言之语。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时间好像出现了一帧的定格,仿佛可以比较得出古森元也圆圆的两点眉毛是哪一边先弯起来。
难言的情绪直翻腾着,不是难受,不是想哭,也不是开心,而是奇怪的发闷。
七乐的喉咙发干,声音也闷闷的
“到时候古森前辈又不会在场。”
“那,首发名单出来的时候就给你要及时给我通风报信噢。”
至于这么执着吗
不对,较真的好像是她自己。
肯定只是随口一说吧。
尽管如此认定,七乐仍然控制不住被古森元也扬起的笑容引诱。
那份明亮和温度,是七乐稀石做不到的包容。
不管怎样,无论他知道不知道,古森前辈就是古森前辈,这点是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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