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姑娘不给,他就抓着姑娘要把人脑袋摁进刚端上桌的热油滚滚的毛血旺里。
当时王潇二话不说直接拎着酒瓶就砸了老流氓脑袋,被老流氓的同伙一脚踹翻到地上,她也没认怂,继续拎起凳子上演发疯。
后来被一并带进警察局,她照样不慌,反正她又没打算过端体制内的饭碗,档案上留一笔也不怕。
至于要打官司扯皮的话,正好,她一个月入百万的大网红有钱也有精力杠下去。
闹得越大,引起的关注度越高,引来的流量还越多呢。
总之,她从来没怂过。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她路见不平一声吼她也没那能耐,抢匪已经抓着刀逼到了她面前,色眯眯地冲她笑“来,把衣服脱了,哥哥好好给你检查检查。”
王潇哭丧着脸,颤颤巍巍地脱大衣,然后二话不说,衣服一摊,直接盖这俩抢匪的脑袋上了。
就这眨眼都来不及的功夫,唐一成跟武侠电视剧上的那种锁骨神功一样,竟然从内座跳了出来,两只脚一左一右,分别蹬在了两个抢匪的脖子上。
踹的这两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直接往旁边车椅上倒,晕了。
然后毫不意外的,王潇听到了一堆“啊啊”的尖叫。
说实在的,那一瞬间,她厌蠢症犯了。
叫叫叫,叫你祖宗十八代的叫,这时候叫着装什么死叫个屁,赶紧上脚的上脚,上拳头的上拳头啊。非得抢匪一个个扒光你们的衣服,全都丢下车轧死了才舒坦吗
她才懒得搭理会不会误伤无辜群众。都是拼命的时候,谁还欠了谁的不成哪怕一车人全死光了,只要她能活,她就不会生出半毛钱的愧疚。
于是王潇半秒钟都不犹豫地上了一记撩阴脚,以断子绝孙为己任,直接踹向倒在对面大姨身上的抢匪。
啧,好容易被叫魂嚎给喊醒的抢匪脸一白,捂着命根子又瘫了。
唐一成已经冲到车厢中部,一拳打在那个当众强暴少女的抢匪的后脖颈上,瞬间把人打晕了,然后跟剩下的两个抢匪缠斗在一起。
王潇拽着行李架上的袋子,兜头一饭盒红油凤爪砸在另一个悠悠转醒的抢匪脑袋上。好家伙,现在的铝饭盒真实在啊。大冬天的车窗起雾,车厢光线昏暗,饶是王潇都搞不清楚车匪脑袋上红彤彤的到底是砸出来的血还是粘稠的红油。
奇迹了,原本扯着嗓子嚎叫的大妈竟然跟突然间回过神一样,拿原本绑在脑袋上的方巾扣住了捂住下三路的抢匪的脖子,一边“啊啊”叫着,一边死命勒他脖子。她叫的太大声了,王潇都怀疑估计等不到抢匪被勒晕了,就先耳朵先背气,叫吼昏了。
另一边俩男的却跟傻子一样,明明挨了红油凤爪洗礼的抢匪都倒下了,哪怕他俩一脚踩在他脸上,也能直接ko了他。结果他俩就会装死,搂着自己的包动都不动。
愣是让那抢匪又重新爬起来,抓着刀往王潇身上扑。
倒霉的王潇只有本能举起倒背在怀里的书包。
真的,这一瞬间,她怀疑自己还没真正融入这个世界。因为如此紧张的时刻,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狗日的,这包里装的大肉包完蛋了,都叫扎破了,多浓郁的肉汁香味啊。
这一包40个呢,满满一大袋子,18块钱的本金打水漂了。
然后她用力抵着书包往前一推,鲜香扑鼻的大肉包从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