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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内的灼烫感愈发强烈,母蛊发作已经有一刻钟的时间,沈放舟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不受控地上升,身体内流动的鲜血开始成倍奔涌,急迫地寻求一个纾解的通道。
身后果然没有人再开口了,她第一次用这种堪称强硬的语气同人说话,因此略有些熟知她的人都不会拒绝这种看似无理的请求。沈放舟闭眼努力让自己的精力集中,能听见渐缓渐低的脚步声,带着那枚她需要的子蛊愈来愈远。
门主眼下,大概也很不解,甚至有些难过罢
任凭自己哪个朋友忽然这样没有预兆地对自己发火,沈放舟皆会有些失落甚至生气,她生平最不愿同情绪易失控的人打交道,眼下,她却做了自己最厌恶最反感的人。
热度上升至极点,于是成倍翻涌而来的便是疼痛,母蛊饥渴地咬食灵气与血肉,像是要把沈放舟整个吞咬干净。沈放舟身处冷池却满头大汗,雪白中衣尽数湿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但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混沌的大脑几乎就要叫她丧失掉一切理智。
不行、鬼知道把身体交给母蛊后它会做出来什么,一定要保持清醒,一定。
昏昏沉沉半梦半醒,沈放舟咬牙拔出烛龙,这次她却没有握住剑柄,而是径直伸出左手,死死地握住了剑刃
刹那间无双快剑割破手掌,难以言喻的痛苦让沈放舟倏然惊醒,她闷哼一声,几乎被割开半个手掌的筋骨骤然无力地松弛下去,但听一声叮响,烛龙剑跌进寒池。
失去剑刃的阻碍,下一秒,无数淋漓鲜血哗地从伤痕中涌出,像是骤雨般尽数滴进池中,将剔透晶莹的池水染成妖艳的赭红。
系统看得着急“舟舟你何必较真这些呢就算和谢归晚解蛊又能如何你要保的是自己的命啊留一条命对抗那黑魂难道不是更值得”
“不,有些事是压根不用谈及值得二字的,将自己的所有理智乃至生死寄在一条蛊虫的身上,你不觉得可笑”沈放舟咬牙,“更何况、更何况先前我不知晓门主情意,尚可与她做朋友。如今我已知晓她喜欢我,再与她解蛊我才称得上负心薄情之人你叫我白白利用她么”
系统急得快跳脚了“那也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沈放舟忍着巨痛冷笑“天道的使命只能由我去做,此世唯有我为外来者。我不信天道会坐视不管,就算如此会违背法则,
那么便叫它违背吧好歹舍给我一些看得见好处,才能叫我心甘情愿地为这所谓的天卖命”
系统默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情热与巨痛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沈放舟死死地攀着壁池,从来没觉得一个人原来会痛成这样而不死。
她该说什么呢她该做什么呢
意识已在沦丧的边缘徘徊,找不到烛龙了,沈放舟只能颤着手去拔龙鸣,九歌剑匣像是察觉到了主人的痛苦,沉默地静在原地,像是无声的安慰。
已经握住了剑柄了往常简单无比的动作现在却万分艰难,沈放舟冷汗淋漓,视线痛到模糊。她硬生生地拔出龙鸣,能听见剑刃与匣鞘摩擦出的轻声,剑柄、剑身、剑尖就快拔出来了就还有一点了
沈放舟迫不及待地要提剑斩向自己,然而就在龙鸣出鞘的那一刻,母蛊倏然欢快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潮席卷全身
“嗯”
又痛又麻,长剑轰然坠地,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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