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可是这一次,望月泽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看到那样的降谷零了。
不知何时,降谷零已经到了近前。
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望月泽身上,让望月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怎么了”
降谷零居高临下的目光让人说不出的紧张,半晌他方才笑了笑“早点休息。”
只是说句早点休息,表情怎么那么可怕
不会是对我图谋不轨吧啧啧
降谷零的嘴角抽了抽,那倒是不至于。
他一定只是觉得望月泽可疑,仅此而已。
降谷零强迫自己将精力聚焦在复盘上,不得不说,今天松田阵平收到的信息让他相当在意。
他第一时间让风见裕也追踪了那个号码,但是号码是个虚拟号。
倘若没有那个人的提醒,即便有自己那条信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怕是也要着了道。
对于警方来说,拆弹和最大程度降低损失一定是第一优先级。
如果是那样降谷零的眸光沉了沉,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话说回来,那个臃肿的男人也不对劲,他到底为什么会被留下。
明明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能和松田阵平近乎完美地打上一波配合,又在结束时悄然离开。
降谷零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再次飘向望月泽。
见降谷零没有要走的意思,还一直往这边看,望月泽有点发愁。
这安全屋只有一张床,前几天他们要么是交错休息的,要么就是降谷零不在家。
现在两个大男人都在屋里了,这个问题忽然就显现出来。
望月泽叹了口气,将自己更深地往沙发里埋了埋,将被子拉高了一点。
“去床上睡。”降谷零凉凉的声音飘了过来。
“不用。”望月泽瓮声瓮气地应了“这床不大,住不了两个人。”
“你去。你不是比较辛苦吗”降谷零意有所指。
望月泽无奈“只是破译了,算不得辛苦。”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动手”降谷零抱着双臂站在旁边。
望月泽神色复杂。
要不,你细说怎么动手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可是心底明镜,觊觎这人都这么久了,偏偏这人无知无觉每天都在眼前晃。
望月泽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降谷零可能真的就要动手了,他麻利地起了身,让沙发让了出来。
然后因为起身太快,被白仓元那个王八蛋踹过的地方猛地拉伸,疼得他差点呼出声来。
“怎么了”降谷零适时地将他扶住了。
“没事。”望月泽自然不肯说新伤,只好咬着牙“老毛病了。”
想起上次的体检报告,降谷零的脸色更难看了。
望月泽也不知道哪句话惹到他了,降谷零不说话的时候唇角微微抿紧,有点像是炸毛的猫。
意识到自己现在真是困极了,望月泽有点担心自己再说出不该说的话,干脆也没和降谷零客气。
他侧身吞了片止疼药,闷闷道“琴酒说,明天意大利黑手党要去码头运送一批药,让我们过去截留一件。”
“谢谢你的床,晚安。”
降谷零沉默地盯着望月泽弓起来的背影,许久没有开口。
半晌,他给风见裕也发了一条消息
“找警方调取一下今天引爆器上面的指纹。还有,公安接手这个案子的全部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