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大哥的食物不能碰,弟弟的抢不过,爸爸又不给她吃。
好惨啊,吱吱小宝宝。
把她送过来,估计就是为了省心,以便去照顾家里的最小的那个。
远处,顾晏礼眼眸微沉。
排行老二的,总是这样。
民间常有人说,三兄妹里,老大一定是最懂事的一个。长姐如母,长兄如父,承担着照顾弟弟妹妹的辛苦;而最小的,往往最受宠。
被忽略的,总是排行第二的人。
顾晏礼扫过她小兔一样泛着水润的杏眸,微沉。
一股淡淡的愧疚在心底发酵。
吱吱不知道她无意间的几句话让爸爸、弟弟风评被害,还在专注踩着影子。
忽地。
鼻息间传来淡淡的香。
她好奇抬头。
小木桌上,一盘白色糕点上沾了几点好看的黄。
香气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吱吱咽了咽口水,想吃,看到是顾晏礼,握紧小拳头偏身,藏住她的糖画爸爸和糖画弟弟、大哥以及自己,不让糖人全家福再被弄坏。
杏眸警惕。
顾晏礼收回目光,白皙修长的指节捏住桂花糕的两端,轻咬一口,浓浓的桂花香散开。
吱吱再度咽口水,杏眸写满了期待与警惕。
“过来。”顾晏礼冷声道。
吱吱像警惕的小猫咪,默默往后退。
“给你吃。”
下一秒,小猫咪冲了过去。
吱吱期待地抬起小肉手,白皙粉红的掌心还有一点点汗渍。
绵软的小酒窝上露出几粒饭粒,甜甜的,还有点傻。
顾晏礼拧眉“帮她擦掉。”
身后的老师连忙上前,用随身携带的纸巾又是擦手又是擦脸,还顺便擦了擦眼睛。
睫毛上的水润散去,吱吱五指弯了弯,示意要糕糕。
顾晏礼轻哼,暂且放过了她的无礼,将一块白色的长方形桂花糕放在了她的小肉掌上。
掌心小小的,肉肉太多,还有点凸起来。
吱吱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将糖画给老师,伸出一只手,想了想,小声问“还想一块糕糕。”
吱吱抿唇,摇头“要五块。”
五块就是多的意思。
顾晏礼面无表情地端起印着鎏金花边的白瓷盘,问“吃得完”
吱吱嘿嘿一笑“我给爸爸弟弟和大哥。”
小手即将碰到桂花糕的瞬间,白瓷盘蓦地缩了回去。
顾晏礼硬邦邦地说“不行。”
起身,端着桂花糕离开了木桌。
吱吱一头雾水,余光瞥见糕糕,再度笑了起来,“嗷呜”小口小口吃完了一整块糕糕。
好好吃呀
她站在木桌前没走,把顾晏礼离开的行为当成去热糕糕,爬到椅子上晃悠着小腿。
一等就是半小时。
半小时后,郑晚宜组织小朋友们放学。
顾晏礼的生活助理过来送文件,见到吱吱好奇看了一眼,进去五分钟后,又出来,笑着跟吱吱说“小朋友,怎么还不走”
吱吱“糕糕捏”
“没有了。”
吱吱
生无可恋脸。
郑晚宜过来让老师带着吱吱过去集合,现在到了排队离开的时间。
顾晏礼的生活助理凑过来跟郑晚宜说了点什么,郑晚宜犹豫地看向吱吱,又是惊讶又是犹豫。
“这样,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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