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渡虚空,抵达太初古矿。
在这一处生命禁地中,他见到了自己的父皇,以一件兵器的形体显化。
凤翅鎏金镋
它光华璀璨,金色中带着血色,不动时华贵万分,可照耀苍天,凰鸣声不绝,响彻万古。一旦动起来,行杀伐之举,可震碎无量星河,都要化作劫灰
这是一种长生法的推演与尝试,是对大帝不能长生、帝兵却万古长存的疑惑。
有些事情想想就很荒谬,大帝自己都不能长生,但他们铸造的兵器却能不朽,简直就是在疯狂打脸人不如兵
于是,有古皇动了心思,想要走这条捷径,将自己化成了兵器。当然不是全部的转化,而只是为了活的更为久远一些,以元神合道兵,成为特殊的生命体。
不过,这条路并不好走,血凰一脉的古皇行走在其上,对其缺陷心知肚明。
他清醒的时间无多,如今的状态并不算好,即将快沦为纯粹的兵器了。
他还能再撑下去的时间,至多不过几千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不然神识将被永远禁锢,不得解脱,自此懵懂。
这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煎熬
也难免让人感叹,这人世间的末法之可怕,不能成仙,把凤凰这样的特殊物种都给逼疯了。
前有不死天皇,沐浴帝血。
后有血凰古皇,活的人不人、鬼不鬼,成为了兵器。
就没有一个愿意在凤凰本身的纯粹道路上去行走这一族本是最适合九世蜕变的红尘仙路的。
要知道就连荒天帝,都有其中一世的新生是借鉴了十凶凤凰的法,取其真意,纯凭自身涅槃。
“父亲”
凰虚道看着凤翅鎏金镋,面有忧色。
作为古皇亲子,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父亲状态的危险
只是,眼下的他无力帮助什么,只能默默的在心中祷祝。
不过,他此刻有些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父亲似乎心情上有些愉悦和开心
就仿佛困扰于某种病症已久后,某天在电线杆上看到了小广告,心情激动不能自己我的病有救了
“孩子,你有什么事情吗”
血凰古皇的心情不错,此刻温声细语的询问亲子,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凰虚道按捺住心中的困惑与不解,如实的陈述了自己的忧虑,“如今局势倾颓,地府的无上仙器遭劫,孩儿担心荒古禁地会有异动”
“你且放心。”
血凰古皇即答,“那些天帝不会胡乱下手,尤其是对你们。”
“我们这些至尊不灭,就轮不到你们这些幼苗遭劫,因为谁还不会打击报复了”
“是神皇想要神蚕一族被屠尽还是其余的天帝能防住我们疯狂之下,拼死也要血洗宇宙”
古皇让亲子放宽心,对面不至于那么没品。
话里话外,他都对那几位天帝的节操有信心,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底气。
“好吧。”
凰虚道听着自己的父皇这么说,勉强点了点头。
古皇岔开话题,又指点了自己的亲子一番,才打发他走人。
等到凰虚道远去后,凤翅鎏金镋中有一道模糊的身影走出,他环视着太初古矿养老院中同病相怜的病友、那一位位自斩至尊的坑位,眼神深处是挣扎和纠结。
但最终,他下定了决心。
幽幽一声叹息后,血凰古皇的虚影散去,原地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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