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波澜,截断了天机,蒙蔽了未来。
顿时,交谈中的两尊盖世存在都沉默了。
这种异象太惊人,太可怕,给人浓浓的不祥的感觉,仿佛其注定成真
有不止一位的始祖喋血、落幕,在成全一个人
永恒未知地中,此刻是死寂的,无声的,当事人全都措手不及。
不是我就是随口一说,这么给面子的吗
错愕之后,便是彻骨寒意,对一尊恐怖生灵的冷血冷酷动容。
他们若有若无间窥视到了其将要行走的超脱之路,这本是一件好事,却被其冷酷嗜杀所惊悸。
养殖血脉,屠戮始祖,只为铸造自己脚下的超脱之道何等的无情冷血
“你还要犹豫吗”
隐藏在暗中的存在说道。
后来者沉默,半晌后,祂心绪难明的幽幽一叹,“罢了你想知道什么”
那尊存在精神振奋,“那圣祖,很不对劲,你窥视到祂的隐秘了吗”
“还有,终极始祖的奥妙何在”
“祭棺,如何祭”
“”
一个个问题被提出。
后来者听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说道“这么多问题,你准备好报酬了吗”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那人很果断。
“好。”后来者似乎在微笑,“正好,我也有事需要你们这些人的帮助。”
“圣祖的隐秘,我若有所得,其似为三世铜棺主人的一点死意沾染、通灵,所以有了眼下这般不可思议的成就”
“等等”暗中的存在连忙打断,在质疑,“你确定祂与魔帝无关”
“魔帝哦,你是说那位人皇”后来者略作沉思,才反应过来这指的是谁,而后言之凿凿的开口,“怎么可能呢”
“若是与魔帝有关,这位开辟了血脉法、重视血脉亲情的存在,又如何能做得出血祭后裔的行为”
“你我不是先前才感应到吗那时光岁月的下游,有最恐怖的变故,有最血腥的惨案,高原仿佛都被血洗了,可怕的事情在发生,以至于幽雾缭绕,而后什么都不可预见了。”
祂这般说道。
暗中的存在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又找不到这不对的地方在哪里。
还在思索中呢,就又被后来者接连抛出惊天内幕,震动心灵,再无心去纠结了。
“三世铜棺的主人,似乎行走在一条很非凡的道路上,祂在一次又一次的祭,让自己从有到无,又从无到有,再到有如此往复循环。”
“每一次,都如同经历了一轮生死,自然因此留下了某种蜕变遗留的死意。”
“祂只为最后一次死亡铸下了棺椁,葬下骨灰,可不代表此前的生死轮回就不存在了。”
“那种死意,祭掉一切的奥妙,就蕴藏在原初物质中而圣祖有过最特殊的经历,是高原意识超越极限的为之灌注伟力,附身降临,一度让祂意志崩溃,无限接近死亡可能就是在这时,激发了那潜藏最深的奥妙,为祂奠定了祭棺的根基。”
后来者娓娓道来,“所以,圣祖如何会与魔帝有关呢这是高原意识亲自验证过的,难道魔帝还有这份本领偷天换日吗”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特殊的经历,成就了与众不同的圣祖,对三世铜棺的主人有最深刻的了解,自然也因此对始祖的修行有独到的看法。”
听到这里,那暗中的存在顿时屏住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