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周筠钰抿着唇没有再说话，只是去体会他给她带来的快乐。
“小钰，我很爱你。”在迷离之间周筠钰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卧室的灯又打开了，周筠钰身上已经换上了她今晚睡觉要穿的睡衣，周绎把刚刚掉到地上的浴巾捡起来送去了洗衣房，等他再回到卧室的时候周筠钰抬着手对着墙上做手影。
她没有盖被子，身上的睡裙又蜷到了上半身上，周绎扯了扯她的睡裙盖住了她的肚脐眼，又拿起被子替她盖好。
“做这些事你开心吗”周筠钰躺在枕头上仰着头看他，冷不丁地问了周绎这样一个问题。
“我很开心。”他的眼睛像是在亮着光一般，嘴角带着笑意就连语气听起来都有些高兴。
“为什么开心”她有些不解，说好听点他们是床伴，说难听点她现在就是把周绎当鸭了，还是个白嫖的鸭。
“因为我爱您。”他很认真地说着，哪怕周筠钰每次都把他这样的话当做耳旁风，又或者只是一个哄她的话，亦或者只是程序设定的话语，但是他还是会强调这个事实。
“我和您是一样的，我的身体运行也是和人类一样的。”他顿了顿替她盖好被子，“我会因为您分泌多巴胺内咖肽等荷尔蒙，我的身体和情感一样会被满足。”
“我很开心，只要你能开心我也会开心。”他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一般说这样亲昵的话，他才会切换到不带敬称的语境。
周筠钰挑挑眉，没再接话。心想着程序和编程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周绎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意，他知道无论怎么样也没法让周筠钰能理解他的感情，她信任他，却又不信任他。
他的手覆在她的膝盖上，“小钰，让我看一下，有没有红肿或者不舒服的地方”
听到周绎的话周筠钰瞬间知道他的意思，她拍掉周绎的手哼了一声，“不要”
周筠钰的脸瞬间红了一些，他俩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身体契合程度已经很高了。何况今晚周绎一直都很温柔，就算他硬件条件过好也不至于让她做得不舒服。她瞪了一眼周绎，这人
还一副一本正经不羞不臊的模样，她更气了。
“好，你不喜欢我就不检查了。”他弯着眉头语气有些委屈，周绎只是担心自己做得让她不够舒适而已。
更何况平时每天晚上他都会检查她的身体状况保证她现在是处于健康状态，这样才能真正确定第一天的工作内容。
“那我在这等您睡着了，再回房间。”他拨弄了一下周筠钰额前的碎发，“累了吧，早点休息。”
按照他们两人之间不成文的规定，哪怕做的时候再热烈再暧昧，他也不会在她的房间过夜。
周筠钰看着他眉宇间露出的温和之意，她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抓住他的手腕，“今晚陪我睡吧。”
周绎显然被她的话惊住了，他微侧着头看向她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神色，“好的，如果您需要我陪您一起睡觉的话，我会陪您的。”
哪怕平时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表达，周绎现在的脸上也难抑惊喜的神色。
周绎自己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他不是周筠钰的爱人也不是她的伴侣，他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
他知道自己平时大抵是没资格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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