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乙醇的味道嘛。但人总是偶尔会心血来潮，而且这是度数非常非常低的果酒，除去乙醇的略带有的刺激性气味，喝起来和果汁也差不了什么。江齐心的杯子很快就空了。
“不早了，要睡觉了吗”许承安见着她有些迷瞪的模样，问道。
江齐心摇摇头，“不要，今晚要晚点睡觉。”
“熬夜吗”许承安顿了顿，“暑假也不能这样乱来，把生物钟打乱了，最好不要经常熬夜。”
“我哪有经常熬夜，明明是因为今天是你生日我才准备熬夜的嘛。”
许承安默了默，他知道江齐心每一年都会和他度过他生日最后的几个小时。
因为江齐心一直觉得生日那天的二十三点五十九分比零点零一分要重要的多，毕竟在法律上规定，生日的第二天才是满周岁。
所以到了明天，许承安才是十八岁的许承安。
其实她今晚已经很困了，尤其是喝了点酒，脑子似乎有点晕乎。她可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今晚不能早睡要熬夜的决定。
他平时的语气已经足够温和了，但许承安的语气不自觉地更软了一点，“好吧，那等十二点我们就睡觉。”
“好啦，知道你的以为你十八岁，不知道你的人还以为你八十一岁了。”她调侃道。
“我八十一岁那你多少岁，你五十一岁”他摸摸江齐心的脑袋。
江齐心没有回他的话，她抬头看着星星点点的星光，又或者是飞行而过的飞机。
“哥，成年了，开心吗”
“和之前没什么差别吧。”反正他只在乎他能不能在江齐心的身边。
“可是成年就可以谈恋爱啦我看他们好多人上大学好像就开始谈恋爱了。”江齐心撑着脑袋说。
“你，觉得谈恋爱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他试探性地开口问。
江齐心诚实地摇摇头，“哈哈，这倒也不是。”
其实她对这样的事情并不憧憬，现在的她似乎对长大也没有小时候那么憧憬了。
有时候她觉得现在似乎就是最美好的年龄，虽然学业上的压力有些大，但她还是很开心，在还有活力的年纪里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对自己人生的决定也还有试错成本。
虽然成年似乎也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但是她一时间想不起有什么事情是成年前不能做，而成年后可以做的。
想了好久她也就想出了一个他们不能早恋，但成年之后就可以谈恋爱了。
他抬起头望了眼窗外，“不急，还小呢。”
“嗯”夏日晚风呼呼地刮过她的耳廓，江齐心有些没听清许承安说的话。
许承安的手撑着栏杆弯下腰靠近她的耳边。
江齐心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刚刚说了什么很重要的话，身体不自觉地也朝他那边倾斜，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她却听到了他说了一句，“没什么。”
江齐心无奈地笑了一声，手掌轻拍到他的胳膊上，“又逗我。”
许承安任由着她对他的“拳打脚踢”，打闹一番后江齐心终于又安静了下来，两人依旧并排站在阳台上，两人的胳膊近乎贴在一起，他揽住她的肩头，“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
“生日的时候你能陪我。”
“那你也陪我就好啦。”江齐心顿了顿，想起来今年她生日的时候，许承安应该已经去a市读大学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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