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安排在了与季孙斯和孟孙何忌齐肩的位置上,这一时倒是让阳虎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范鞅见阳虎洋洋得意的模样,不由看了一眼身边的竖牛,心下不由是嗤笑一声
“呵呵,这竖牛果真是好手段好一招借尸还魂呐匪我求童蒙,童蒙求我,志应也”
他既是摸透了阳虎的需求,那阳虎在他这里也自是极为容易把控的。
很显然,范鞅是在走一盘大棋。而阳虎,正是他这一盘大棋中的棋眼所在。
但见竖牛此时,又在范鞅耳边是低语了几句。
范鞅又看了一眼孟孙何忌,不由微微一笑,并低声回道
“此举是否有些不妥”
竖牛则是坏笑一声
“呵呵,有何不可总不能让阳虎太过顺心了”
范鞅不由是点了点头,并是借着酒劲说道
“孟孙大夫”
孟孙何忌一愣,随后站了出来,鞠躬道
“何忌见过范中军”
范鞅眯着眼睛
“孟孙大夫,当年令尊大人尚在之时,鞅也是有幸见过一面。却不知,为何大人与令尊是一点也不像啊”
孟孙何忌闻言,知其羞辱之意,不由是内心窝火,却还是强忍着说道
“晚辈不知范中军此言何意”
范鞅又是嘿嘿坏笑一声
“孟孙大夫这细皮嫩肉的,便如同一小娘子一般还当真是奇哉怪也大夫莫不会是女扮男装的吧”
“啊哈哈哈”
范鞅这调笑之语,一时竟引得众人一起是哄堂大笑。
孟孙何忌脸涨的通红,反倒是更加如同小女孩一般,而众人也笑得是更加的肆无忌惮
只听范鞅是继续添油加醋说道
“孟孙大夫,似你这般的模样,可真是可与寡小君我们的国君夫人是有的一比啊这样吧,便劳烦大人去报一下夫人之币如何”
所谓的夫人之币,其实就是出使使团中的女卷,前去慰劳别国当贵女卷的聘礼。
显然,让堂堂鲁国的上卿,一个大男人去献“夫人之币”,这非但是对于鲁国的侮辱,更是对他孟孙何忌的奇耻大辱。
而范鞅此举,其实就是要羞辱一番鲁国的三桓。
而他的这一莫名举动,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实际上他所作所为,其目的就是要激起三桓反抗阳虎的决心。
孟孙何忌求助一般的望向阳虎,但阳虎竟然依旧是无动于衷。
毕竟,他这次前来晋国,所为的就是要与晋国修好。
而且,如今人在屋檐下,如果拂逆了范鞅,天知道晋国又会如何待他
所以,阳虎也就如同是没有听到一般,在那是无动于衷,一句话也不说。
孟孙何忌低声道
“此举恐怕不太合适”
然而孟孙何忌的话实在太小,范鞅也只当做是没有听见,反倒是催促道
“快去快去莫要误了大事啊”
“啊哈哈哈”
孟孙何忌一咬牙,奉命而去,等到他出了大门,范鞅则又是与旁人笑道
“嚯他还真去啊哈哈哈”
范鞅笑得如此张狂,只让鲁国使团是愈发的颜面无光。而阳虎自始至终,却都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等到享礼结束,范鞅却是将阳虎又独自留下。
“阳虎,你知我今日如此作为,是何用意只因三桓往日里太过专横跋扈,我范鞅可是在替你教训他们呐也好替你煞一煞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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