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去此番节义,可着实是令人敬佩啊”
驷赤一边听着,一边看着李然,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子明先生虽是深居于杏林之内,却原来也并非是真的在此隐退呐此等区区小事,先生竟也能洞若观火,实是惭愧,惭愧啊”
这时,宫儿月从屋外叩门而入,是给李然和驷赤各斟了一盏水。
只听驷赤是一边看着水提,一边是向李然问道
“不知先生今日找赤,到底是所为何事”
李然拿起了那一盏水,不禁是反问道
“哦子玉他难道不曾与阁下提及”
驷赤只沉默了一阵,随后说道
“子玉此前已然是来过信了,言及如今郈邑为侯犯所掌控,而三桓与齐师竟是对其久攻不下。”
“子玉乃为赤之故交,况且此事于天下有益,本应出手相帮。然而,奈何赤和侯犯毕竟同僚多年,亦是深交。故而此事毕竟有违朋友之义啊”
李然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并是言道
“呵呵,阁下虽识小义,却恐失大节啊”
驷赤听得此言,不由为之一怔
“哦子明先生是何出此言赤愿洗耳恭听”
随后,李然便又是说道
“工师既是如此说,那么然亦是自当明言。其实郈邑之患,可不仅仅是叔孙氏之患,而是天下人之患”
“郈邑如今乃为大城,乃是阁下倾力所筑成的。此城实是牢不可破,侯犯以其马正之司而据邑以叛,若是得逞,届时只怕其天下众宵小之辈皆会效彷。”
“到得那时,天下大乱,难道不是工师的罪过吗届时,鲁国又临大难,工师又哪里还能够在此悠闲归隐呢”
驷赤听了李然的话,也是怔了许久,随后说道
“先生所言,赤已了然赤之心思,便全在扬之水的末章四句了”
李然一听,不由是欣慰一笑,因为他知道驷赤已是将此事给答应了下来。
所谓扬之水的末章四句,乃为“扬之水,白石粼粼。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
这意思就是其实我都知道了,也准备去做了,但是不敢告知旁人。
随后,李然又是深鞠一躬,并言道
“既然如此,那郈邑之事,便一切仰仗阁下了”
驷赤则亦是躬身还礼
突然,驷赤是骤然起身,从屋内抽出一把钝器。
宫儿月见状,突然是抽剑上前,护在了李然身侧。
驷赤见状,却是哼然一笑。
随后,只见他是又大喝一声竟是拿着钝器,直接朝着自己的膝盖一击勐叩
然后突然又是一个轰然倒地,整条左腿就此被废
这一幕,直接却是将宫儿月给看惊了
“先生他他为何要自残”
李然则亦是呆立当场,不禁感慨道
“明夷者,夷于左股,用拯马壮真乃义士也”翻译天下混乱,虽是伤到了左腿,但依旧志向于拯救天下。
这时,翻到在地的驷赤,又是用单腿是跌跌撞撞的起身,并是言道
“赤为筑郈邑,不为鲁人所容,故而被伤及左股。今日赤便举家投奔郈邑,侯犯见我如此,又是携家卷而至,必不见疑”
李然听得此言,也是大为感动,朝着驷赤,便又是一个躬身作揖。
这个时代,士为知己者而死,或者为国效命,即便是搭上全家性命,也都是在所不惜的。
李然固然一开始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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