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乃是祭先的庶长子,比祭乐大近乎二十岁,算来确实要比李然年长。
而李然在听到了宫儿月的描述后,心中不有一动,并是自言自语道
“难不成是竖牛”
宫儿月问道
“竖牛听着倒是有些熟悉是不是以前先生曾与我提起过”
李然稍微一个犹豫,还是将祭氏和竖牛,以及自己和他之间的恩恩怨怨是给又提及了一遍。
待李然说完,宫儿月不由是双目圆瞪
“此人竟如此人面兽心竟连自己的父亲、弟妹都不放过真的是牲畜不如”
李然也是难得目露凶光
“是啊,内人之所以会如此早亡,竖牛正是吾仇”
宫儿月看到李然如此模样,更是愤愤不平道
“那先生放心,我这就潜去齐营将此人诛杀,替先生报仇”
李然闻言,急忙是拦住了宫儿月。
“他现在在齐国那边,受到田乞庇护,岂是那么容易的月可别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宫儿月说道
“这个人这么坏,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付出代价才行”
李然看着宫儿月,就好像是在看着祭乐,他甚是坚毅的点了点头,并且言道
“这是自然的但是还不是现在”
宫儿月看着李然如此认真而凌厉的眼神,也不免是为之一怔。
她甚至是不敢再与之对视,只得是退后一步,拱手作揖道
“诺”
其实,宫儿月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她竟会对这件事如此的上心。
尤其是在听了李然说的那些话之后,竟会如此的恨起此人来。
不过,她倒也没有多想,只认为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关心李然所致。
其实,李然也早就知道竖牛已去了齐国,投在了田乞的幕下。
而这次盟会的背后,也看得出来,这其中定是少不得有他在那替田乞是出谋划策。
而且,按照李然对于竖牛的了解,他非常清楚,竖牛是属于那种不达目的便绝不罢休的性格。
所以,这一场夹谷之会,只怕还会有些变故。
“月,明日一早我们便要离开此地,沿途恐怕也还会有一定的危险,你和褚荡两人,务必要多加注意才是”
宫儿月笃定道
“先生宽心,有我和褚荡在,一定会护佑先生安全。”
李然本想告之应该以鲁侯的安全为重。
但是转念一想,这话说出去,想必宫儿月和褚荡也不会听。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李然才是他们的全部。所以,李然话到嘴边,却又只能作罢。
田乞见到齐侯杵臼,直言为表诚意,可在今日盟誓结束之后,再另设一场享礼以款待鲁侯。
齐侯杵臼闻言,却是说道
“设享礼大可不必吧现在既然盟誓已毕,再设享礼似乎也无此先例啊”
田乞则是回道
“君上,此番会盟,鲁国可谓是占尽礼数的便宜。若就此让他们回去,恐为天下人耻笑。不如再另设享礼,以示齐侯的宽厚之心。”
齐侯杵臼听了田乞的话,不由是点了点头
“嗯,田卿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来人,让梁丘据过来”
梁丘据,齐国大夫,乃是齐侯杵臼的另一名宠臣。
梁丘据其人,最是能够迎奉上意。
直接用晏婴的话来评说此人,就是“君所谓可,据亦曰可;君所谓否,据亦曰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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