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呐,这得是刘光天在车间里干几个月的工资啊。我满心好意地跟他说,可那家伙倒好,想都没想就拒绝我了。”
张秀花听到“一百块钱”这个数字,整个人都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合不拢。她的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般的消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急切地说:“他为啥拒绝啊?这傻小子,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这么好的挣钱机会,上哪儿找去啊!”
阎解成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咋想的,嫂子,您说说,这不是把财神爷往外推吗?”
张秀花气得直跺脚,心里对刘光天的埋怨又多了几分。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太阳高悬在天空,照得人身上暖烘烘的。阎解成眼珠一转,笑着对张秀花说:“嫂子,咱们聊了这么久,我都饿了。您看,附近有家小酒馆,酒特别香,菜也做得地道,要不咱去那儿喝两杯,边吃边聊?”
张秀花一听,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犹豫地说:“这……不太好吧,我一个妇道人家,大中午的去酒馆……”
阎解成连忙摆摆手,满脸堆笑地说:“嫂子,这有啥不好的?咱们就是吃个饭,喝点酒解解乏。您这一天到晚也够辛苦的,就当是放松放松。再说了,现在都啥年代了,不用这么拘束。”说着,他又热情地邀请了一次。
张秀花心里有些动摇了,一方面她确实觉得这样不太合适,但另一方面,那小酒馆的诱惑和阎解成的热情让她有些心动。犹豫再三,她终于点了点头:“那……那好吧,就去喝一点。”
于是,两人便朝着小酒馆走去。一路上,张秀花心里有些忐忑,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没在大中午和一个男人来酒馆喝过酒呢。但阎解成却显得很自在,一边走一边和她有说有笑,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家小酒馆。
阎解成熟练地拿起酒壶,给张秀花倒了一杯酒,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劝诱:“嫂子,这酒啊,可是好东西,能解忧愁呢。您尝尝。”张秀花有些犹豫,但在阎解成的再三劝说下,还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液刚入口时有些辛辣,可几杯下肚后,她竟觉得有一丝畅快,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张秀花脸颊泛红,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阎解成,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有魅力。那身中山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精神,说话时的神态和举止都透着一种自信,哪像刘光天那个榆木疙瘩。她心里暗自懊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嫁给了刘光天呢?要是能嫁给面前这个男人,那该多好啊,肯定天天都能过好日子,不用再过这种苦哈哈的生活了。
阎解成敏锐地察觉到了张秀花看向自己的目光,那目光中满是爱慕与渴望,让他心里一阵反胃。他强忍着不适,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假装关心地问:“嫂子,您怎么了?是不是酒太烈了?”
张秀花摇了摇头,带着几分醉意说:“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这人真好,比刘光天强多了。”阎解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赶忙说道:“嫂子,您喝多了,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好。刘哥也有他的优点,您别这么说。”
闲聊几句,阎解成看着张秀花那越来越炽热的眼神,心里越发不安,他深知再这样任由情况发展下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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