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下巴,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阎解成此刻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手指着张丽,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张丽,你还好意思说!你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咱们之前不都好好的吗?可现在呢,你居然在这里和别的男人跳舞,还跳得这么亲昵,你把我当什么了?”
张丽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竟“嗤”地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的意味。她不屑地看着阎解成,大声说道:“未婚妻?阎解成,你怕是在做梦吧!谁是你的未婚妻了?就你这模样,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还敢说我是你的未婚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到张丽这话,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这小伙子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
阎解成被张丽这一番话气得脸都涨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张丽会如此绝情,不仅矢口否认两人的关系,还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个和张丽一起跳舞的年轻人一听阎解成在这儿质问张丽,脸上顿时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他皱着眉头,冲着阎解成大声喝道:“你这家伙,在这儿瞎嚷嚷什么呢?赶紧滚蛋!别在这儿打扰我们跳舞。”
阎解成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被这年轻人这么一吼,心里更是窝火,他瞪着眼睛,毫不示弱地反问道:“你又是谁啊?在这儿多管闲事,我和张丽的事儿还没说清楚呢,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年轻人一听,挺了挺胸膛,一脸骄傲地说道:“哼,我来自大院,怎么着?你管得着吗?”
阎解成一听“大院”这两个字,眼睛顿时一亮,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赶忙说道:“嘿,来自大院啊,那你认不认识钟跃民?”说来也巧,这年轻人正是叫做陈山,他一听阎解成提到钟跃民,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热切起来,笑着说道:“哈哈,钟跃民啊,那可是我邻居呀,我们经常在一块儿玩呢。你也认识他?”
阎解成一听,心中暗喜,觉得这可是个好机会,说不定能借着这层关系把事儿给解决了。于是,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赶忙说道:“哎呀,原来你是跃民的邻居啊,真是太巧了!其实啊,我真是张丽的未婚夫,这事儿可不是我瞎编的。而且啊,我还知道这张丽不是大院里的人,我刚特意去问过大院的保卫干事呢,人家明确说了大院里没这人,你说她这不是在骗我吗?”
陈山听了阎解成的话,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转头看了看张丽,又看了看阎解成,心里不禁有些疑惑起来。他虽然和钟跃民关系不错,但对张丽和阎解成之间的事儿还真不太了解,不过听阎解成这么一说,好像这张丽确实有点问题啊。
张丽在一旁听着阎解成的话,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她没想到阎解成居然会和陈山攀上关系,还在这儿把自己的老底给揭了出来。她心里又气又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站在那儿,狠狠地瞪着阎解成。
陈山听了阎解成的话后,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他皱着眉头看向张丽,语气里带着质问:“张丽,阎解成说的这些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呀?你为啥要骗我呢?咱可都是大院出来的,做事得讲个诚信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