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脸上来回刮着,似要瞧出他们心底的盘算。
阎解成一听,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抬手抹了一把,哭丧着脸说道:“强哥,这……这可太难办了呀!上次行动就搞砸了,李卫东那家伙精明得很,肯定早有警惕,现在再去,简直就是往枪口上撞,我……我真不敢呐。”声音里满是颤抖与哀求,双腿也不受控制地打起了哆嗦。
强哥原本还耐着性子等着回应,见阎解成这般推脱,顿时火冒三丈,浓眉一拧,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阎解成的脑门。那金属的冰冷质感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死亡的气息,阎解成只觉头皮发麻,心脏“砰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身体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枪口,瞳孔急剧收缩。
“不敢?”强哥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在我这儿,可没有‘不敢’这俩字!你也不想想,惹了我,还想全身而退?李卫东那点警惕算个屁,我要的是结果,要是办不成,哼,这枪子儿可不长眼!”他边说边用枪口顶了顶阎解成的额头,阎解成的身子跟着晃了晃,像风中飘零的残叶,随时可能被“狂风”卷走。
刘光天在一旁吓得“扑通”一声瘫坐在地,裤裆都湿了一片,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想去拉阎解成,嘴里喊着:“解成,咱……咱答应强哥吧,不然……不然真要命了呀。”可那声音小得如同蚊蝇嗡嗡,满是绝望与无助。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他深知强哥的狠辣手段,这枪一旦扣动扳机,自己这条小命可就没了。他颤抖着嘴唇,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强……强哥,别……别开枪,我……我干,我想办法去弄材料,只求您……您把枪先放下。”
强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是掌控一切的得意与对阎解成怯懦的鄙夷。他缓缓收起枪,可那威慑的气场依旧笼罩着众人,“这才像话,不过,别跟我耍花样,要是再敢搞砸,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强哥正准备回屋里,张丽突然觉得不对劲,她打开了油纸包,发现那双鞋子不是自己的鞋子。瞬间,她的脸色变得煞白,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油纸包里那双陌生的鞋子,满脸的惊愕与疑惑。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了几个调,带着几分尖锐。说着,她慌乱地把鞋子翻来覆去查看,似乎想从上面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或者线索,可越看,心里越凉,那陌生的款式、颜色,乃至细微的磨损处,都明明白白昭示着这绝非她心心念念的那双鞋。
强哥闻声回头,瞧见张丽这副失态模样,眉头一挑,满脸不耐烦,“又咋了,一惊一乍的?”可当他目光落到那双鞋子上时,也愣住了,原本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
张丽急得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哥,这不是我的鞋啊!我等了这么久,盼来的居然不是我的鞋,到底是谁搞的鬼?”她边说边跺脚,满心的委屈与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情绪愈发激动,几乎要失控。
强哥走上前,拿过鞋子端详一番,脸色也阴沉下来,把鞋子拿到阎解成和刘光天面前,那眼神仿若两道寒芒,直直刺向二人,声音冷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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