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阎解成被打得那叫一个惨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也破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哼哼着,看着都让人心疼。他眉头一皱,冲着钟跃民大声喊道:“嘿,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赶紧停手,在我们厂门口撒野,还把我们厂的工人打成这样,太不像话了,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呀!”
钟跃民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而且他身为大院子弟,向来心高气傲的,压根就没把一个小小的保卫干事放在眼里呀,只当没听见周干事的话,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依旧挥舞着拳头,朝着阎解成又挥了几下,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哼,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周干事一看这架势,顿时大怒,脸涨得通红,心想这小子也太张狂了,竟敢公然无视自己的话,这还了得。他当即伸手往腰间一摸,“唰”的一下就掏出了手枪,迅速地瞄准了钟跃民,大声呵斥道:“我让你停手,你没听见是吧?再不停手,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这枪可不长眼啊!”
钟跃民正打得兴起呢,冷不丁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乌黑的枪口正对着自己,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刚刚还挥舞着的拳头也停在了半空中,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这下可捅大娄子了呀,要是这枪真响了,自己可就完了呀。
刘海洋和郑桐也被这一幕给吓傻了,两人站在那儿,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直叫苦
周干事一脸严肃,手里举着枪,目光紧紧盯着钟跃民,大声呵斥道:“你,赶紧从阎解成身上起来,听到没有!”那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钟跃民这会儿早被那黑洞洞的枪口给吓得没了脾气,哪还敢有半分违抗呀,赶忙乖乖地从阎解成身上爬了起来,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只是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偷偷瞄一眼那对着自己的枪口,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周干事见状,这才收起枪,走到阎解成身边,伸手把他慢慢地扶了起来。看着阎解成那鼻青脸肿的模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睛都肿得快睁不开了,嘴角还带着丝丝血迹
周干事顿时火冒三丈,脸色变得铁青,愤愤地说道:“哼,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我们木材厂门口公然殴打木材厂的工人,这分明就是没把我们保卫干事放在眼里啊,当我们这儿是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闹事就闹事呀!”
说着,他扭头朝着旁边那个保卫干事一挥手,语气坚决地命令道:“小李,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带厂里保卫科去,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他,让他知道知道在这儿撒野的后果。”
那保卫干事小李一听,应了一声,就朝着钟跃民走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胳膊。
钟跃民心里暗暗叫苦,他这会儿也知道自己闯大祸了,可又实在不想就这么被抓起来呀,急得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却又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儿发生了。只见阎解成突然捂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脸,赶忙对周干事说道:“周……周干事,误会,这都是误会呀,我们……我们是朋友呢
刚才就是闹着玩儿呢,闹得有点过火了,真不是故意打架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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