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要动的意思。
刘顺道“张贡生,你不是来见林祭酒的吗人来了”
“哦。”
张周只是笑着点点头,意思这就算打过招呼。
林瀚到底是大明的老学究,在一个不知礼数的晚辈面前,他还不至于说上来就发难,他冷冷道“张秉宽应天府乡试解元看来你只知教条,不知礼数。”
“呵呵。”
张周笑了笑。
我的礼数,只对欣赏我的人展现,你个老家伙从开始就看我不顺眼,第一次来还故意让我吃闭门羹。
是个人都想拿捏我,那我不用混了。
别人想进国子监当你的学生,但我没这想法,今天来也不是给你林老头面子,是给皇帝苦心给设个后门面子罢了。
林瀚再道“你回去吧。”
张周道“那我就把自己的卷子,放在这里”
“一并带走”林瀚道,“以你的出身,还有为人,是不可能被国子监选出来的,你不具备为人师表的礼数风范,也不具备为官者的谦恭谨慎”
擦
张周心说,你林瀚这算不算是公报私仇
看我不顺眼,连我的考卷都不往上交,直接把我给否定。
你是不知道这次的选拔全因我而生,没有我连这选拔都没有是吧
张周明白过来皇帝的苦心,正如萧敬所说的,除了皇帝、戴义和萧敬三人知晓有这回事,连程敏政和林瀚两个实际操作者,皇帝都没直接告知用意。
皇帝有心打开一道方便之门,把他这个正主迎进去。
结果他这个正主却被看门人给拦住。
看这意思,还要放狗咬啊。
张周也不着恼,只是笑着提醒道“林祭酒,俗话说有教无类,就算你看莪看不过眼,觉得我不适合在国子监内求学,是不是也该给我个机会”
林瀚终于得意了一些。
他觉得这是把张周拿捏住。
林瀚道“张秉宽,不要以为老夫不知你先前的作为,你是获得了功名,得到了一些垂青,但身为贡生,你不能以学业为重,若老夫是天下举贤之人,定会让你多去习得儒家礼数,这无关乎你才华高低”
张周琢磨了一下。
还挺有道理
这老家伙,果然也是一辈子从事教育的,大概对学生的品德要求很高吧。
张周跟林瀚同是教职人员,听了还觉得有些顺耳。
如果有一个不识礼数的学生,没事喜欢上课跟老师抬杠,经常逃课,也见不到面,就算他学习再好,那有什么保送之类的机会,肯定也是不考虑的。
张周道“林祭酒身为国子监的祭酒,应该知道此番乃是圣上所下之意,以我所知,陛下的谕旨明言所有举人出身的贡生,都有资格来参加,这是君王之意。林祭酒既身为人臣,这是要违背圣意吗”
“你”
林瀚本以为自己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就不用再跟张周废话,直接把张周打发走,自己也能出心头一口恶气。
但听了张周的话,他意识到,这小子很难缠。
居然拿皇帝的圣旨来说事。
林瀚到底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他道“老夫说过,你不可能入选的,勿要做徒劳之争。”
张周据理力争“若我的才学,得不到朝廷的认可,那我认命,但若仅仅是因为我的一些操行得不到林祭酒的欣赏,就让我失去这次机会,那林祭酒就是因私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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