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始终只是个举人,以后再想往上提升,必然涉及到扯皮等事,升到一定程度就没法再升了。
就算是给传奉官,也会出现高,但期望值低的问题。
指望举人当翰林学士还是当内阁大臣举人当官始终还是有局限的。
“不过皇祖母,朕觉得,若是秉宽本次会试不中,让他再等三年,有些可惜了。”朱祐樘也说得很明白。
这只是权宜之计。
周太后微笑着点头,再道“皇帝,听说最近勋贵中,有很多人跟秉宽走得很近,先前哀家也想让周家人跟他多走动一下,但听说哀家的两个侄子,只是去那边走了一趟,就没再去,是这样吧”
朱祐樘望着张周,他对此显然并不知情。
张周道“是的,太皇太后。”
“太不像话了,西北用兵,这么好的锻炼机会,他们也都能错过。”周太后这是在听说朱凤那不成器的,跟着王越去西北,都能混出名堂,眼气了。
外戚得爵,跟武勋得爵,那能一样吗
周太后道“哀家年老了,只希望皇帝能记得周家人。”
“是。”
朱祐樘嘴上应了,但心里却不以为然。
对于外戚的使用,皇帝还是很谨慎的,别看朱凤不着调,但人家好歹是成国公家的孩子,上阵杀敌拼命的事,就是武勋家孩子的事。
“好了,秉宽你有时间,去见见长宁伯,剩下就不多说了,哀家要去礼佛”
周太后虽然没明说。
但张周也听出来,有关给皇帝找女人的事,周太后这应该是暗示了她的弟弟周彧。
既然不能在皇帝面前说,那就要换到宫外,去找周彧说。
张周心想,这老太太很诡诈啊
张周入宫第二天上午,仍旧跟皇帝谈了许久,临近中午时,才终于能出宫。
什么练体操、娇妻美妾、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张周都没心思去想。
他现在就一个念头。
回家睡觉。
但出宫还不是单独走,还要带上朱辅一起,皇帝的意思是让张周在出宫路上好好对朱辅“面授机宜”,显然皇帝对朱辅没信心。
“张先生,先前陛下说了,让您多指点,您看”
朱辅对张周很是恭敬。
张周突然觉得,这当老子的,好像比他儿子还要谦卑。
他跟朱凤之间还能以朋友兄弟相称,聊天打屁,而朱辅见了他,完全是下级见了上级,那股发自骨子里的恭维不是装的。
张周勉强一笑道“在下没什么能指点的,行军打仗,不懂。”
朱辅很意外,他跟张周没多少接触,不明就里。
旁边的萧敬则笑道“成国公,您是不了解张先生的为人,他就是这样,明明胸中可容百万兵,却非说自己力不能及。在陛下面前也是如此。”
“啊”
朱辅大吃一惊。
还能这样吗
别人在皇帝面前,都是尽可能装得自己很牛逼的样子,而这位却喜欢装熊
不过再一想,人家装熊有装熊的资本。
“张先生,您随便说两句,都能影响到天意、朝局,在下只是想得您的指点,您随便说两句,或是受益终生”朱辅继续用巴结的口吻道。
张周瞄了这老小子一眼。
想到历史上的朱辅见了江彬等近佞都要下跪,便也明白,成国公府难出太有骨气的人。
张周也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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