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吗
李东阳道“那在下便据实以陈,但萧公公,在下还一直有个疑惑,为何不在开弥封的情况下做复勘现在涉事考生,三人中已有二人在中取之列,只怕如此想息事宁人,也不易了吧”
萧敬笑着摇摇头“陛下怎么吩咐,咱家怎么来传达,具体还要看陛下的批示如何。您只管完成自己的就好,明日填榜之前,或还有朝议来论此事,您何必着急呢”
李东阳本来还挺执拗的,但想到皇帝可能会在填榜和放榜之前,拿此事到朝堂上去商议,让大臣给出意见,他心里登时平衡了一些。
随后他也就按照萧敬所“提示”的,写了一份有关鬻题案查无实证的奏报。
皇宫内。
朱祐樘在召见张周,名义上是要来谈谈会试鬻题的事,但见面之后朱祐樘好像已经完全忘了还有这回事,只跟张周探讨起养生的事。
还问询张周有关天道、天机、天相之类的事,三句话不离“天”,大概朱祐樘现在最忌惮的也就是上天,把张周当成是半个上天的使节。
“太子的课业,最近进展也缓慢,他又没心思去读书,朕也多次去监督,收效甚微。”朱祐樘道,“会试结束后,你有时间也多入宫,朕想让你早早给他当个先生。”
朱祐樘对儿子的期许不低。
但朱厚照显然不是正经的学习材料,朱厚照学得快慢不要紧,总还是会跟皇帝的期待值有所不同,再加上朱厚照的顽劣,会让他老爹觉得儿子很不成器。
张周上辈子是从事教育工作的。
也明白家庭教育中的一些悖论,当父亲的总会因为儿子做事习性上跟自己的不同,认为儿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等儿子教育孙子时,又会出现相同的情况。
父亲总活在自己的固执中,认为跟自己一样才是“正确”,但那些父亲眼中不成器的儿子,撑起了时代的进步,并将人类传承下去。
“陛下,萧公公回来了。”有小太监进来通禀。
朱祐樘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叫张周来干嘛的,一摆手“让他进来。”
随后就见萧敬一路小跑进到乾清宫内,他乍见到朱祐樘跟张周并排坐着,还多少有些不太适应。
萧敬脸色欣然道“陛下,内帘弥封已开,结果已出。张先生在中榜者的名列之中。”
“呼”
朱祐樘一听,好像是彻底松口气。
总算不用让张周以举贡的身份入朝,也就是说,现在张周已算是进士了。
“秉宽,恭喜你了。”朱祐樘都笑着做恭贺之语。
只有张周不觉得事情有那么容易,但他也明白,无论自己中不中进士,都会轻易落进舆论漩涡之中,那中还是比不中更好。
戴义问道“第几”
萧敬稍微苦笑,戴义和陈宽等人,还以为名次不佳,却听萧敬道“南宫第一。”
“”戴义脸色也带着些许尴尬,回头往朱祐樘身上看看。
而朱祐樘一点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反而起来走到张周面前,拍拍张周肩膀“举为南宫第一,可以可以,若殿试中发挥正常,便可名列鼎甲,省去朕为你筹划。”
江南乡试的解元,在会试中拔得头筹,其实也不是多意外的事情。
张周心想,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上辈子没事把自己闷在故纸堆里,再感谢张秉宽他本人有学问而不正经考试,感谢老天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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