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等事,以此来推进大明的火炮和火器,及神机营的日常调度和训练。”
皇帝一连串,给张周安排了很多职位。
这些职位张周自己多都没听过,而在场大臣也是第一次耳闻,尤其是听到张周要兼翰林院、都督府和兵部三大衙门的官职,在场大臣一下子就炸开锅。
左都御史闵珪走出来道“陛下,这万万不可,即便张周有军功在身,但以其为官时日尚短,且在治理部堂之事上毫无建树和功劳,甚至无观政于六部的经验,以此便要升他为兵部左侍郎,难免会令朝中人心动荡。”
朱祐樘道“你所说的动荡,是说人心不服是吗”
闵珪咬了咬牙,举起笏板道“正是。”
不服是真的不服,倒不是说不服张周的功劳,而是不服于一个新科进士,入朝不过半年时间,就已经当上兵部左侍郎,还加了那么多的官衔。
刑部尚书白昂也走出来道“陛下,以其军功加以爵位,本无可厚非,但以其军中之功而升部堂之事,则并无先例可循。”
这意思是,他得多大的功,拿多大的爵,我们没什么意见。
无论是开国,还是后来靖难、边事,有功将领或者官员得爵,都已有先例,光是文官得爵就有王骥和王越二人。
朱祐樘道“没有先例先前靖远侯得爵,又因夺门之功而兼理兵部尚书事,诸位卿家不会对此没印象吧”
这就提到王骥,当初以兵部尚书南征北讨而得爵,以靖远伯而告老,纵情于声色犬马,实则是明哲保身,后来因为夺门之变有功,以靖远伯的爵位兼兵部尚书,等于是在于谦被杀之后,石璞被调在外,由王骥出来主持兵部。
但很快王骥便主动交出权力,算是完成过渡便功成身退。
权宜之计的事,被朱祐樘拿来当先例说,却也还是比较有说服力的朱祐樘这大概就在提醒在场大臣,朕没让秉宽直接以莱国公来当兵部尚书,都算是给你们面子了,你们再哔哔,信不信朕跟你们撕破脸
朝堂上,一时陷入到僵局。
皇帝似在生气,而大臣心中有所不满,但又对皇帝所拿出的例证没法反驳,也因为张周的军功的确不太好驳斥,有功就是有功,皇帝不给赐爵,直接要给兵部左侍郎的职位,说不合理也不合理,说合理也没太大毛病。
就是个看皇帝心情的事。
现在皇帝就是想力挺张周他们有什么办法
在场最为尴尬的,是兵部左侍郎王宗彝。
他从当上兵部侍郎开始,就一直活在张周和王越的阴影里,连兵部尚书马文升对张周和王越都没什么好办法,就更别说是他了。
刘健走出来道“陛下,以张周为兵部左侍郎,尚可。但他既不理部堂之事,不知以何人来理以其兼兵部事,着手于翰林院事,为妥。”
意思是。
兵部左侍郎就兵部左侍郎吧,我们不反对了,但问题是他这个左侍郎最好就是个兼职,陛下不是说让他继续在翰林院当侍读学士,给太子上课那就以那个为他的正职。
朱祐樘一听就有点上火。
如果是个兼职,还用他兼兵部左侍郎西北的时候就兼上兵部尚书、左都御史了
回朝给他个左侍郎,当然是让他当正牌的。
侍读学士是正职的,太常寺卿也是正职的,后军都督府左都督同样是正职,而且兵部左侍郎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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