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也尽可能少去过问,京营日常之事,我这个兵部尚书看来是无暇兼顾啊。”
张周这是表明态度。
你们都觉得,皇帝是让我张某人来管理京营,就算道理是这样,我作为兵部尚书,上来也要先避嫌。
拿出一种放任自流的态度,让别人觉得,我对于管理京营没兴趣,再一步步将权力收紧。
至于代我去收拢京营权力的,自然就是你们两个前后两任的提督京营太监
你们可以这么认为,具体是怎样,你们也别猜,反正英国公还没回京,很多事还在未知之数。
当晚,坤宁宫。
张皇后正在会见陈宽,而在陈宽旁边还立着一人,是御医刘文泰,二人是来呈报有关周太后的病情。
“太皇太后染病之后,三日之内病情进一步加重,太医院也曾前去问诊,却被拒之门外,所用的药方皆都不是出自于太医院内,而是来自于那位宁医女,跟先前给陛下诊病一样,太医院想过问此等事难上加难”
刘文泰上来就找张皇后诉苦。
也表明最近太医院对于宫廷贵人治病这件事,已经没多少话语权了。
张皇后皱眉打量着陈宽道“先前陛下因在西暖阁内生病,不是已将宁家女赶出去了吗最近她又回来了”
宁彤最近不允许入宫,也是出自太医院的举报。
也是有人说,因为西暖阁改了暖气,尤其还是地暖,以至于皇帝经不起水汽的熏蒸而生病,问诊时也不用太医院,平常都用宁彤所开的药方张皇后也不纯粹是为打击报复,只是她也觉得,以前皇帝就算冬天病了,也不至于会病到这种程度。
一气之下,就把宁彤给赶走。
加上现在她跟贤妃的关系日渐好转,贤妃也不敢为了宁彤的事而得罪她,甚至贤妃对宁彤不能入宫的事,一个字都不敢提。
陈宽道“皇后娘娘,是这样,似乎太皇太后不知从何处听说,宁女官的药方都是出自那位蔡国公,也不知是对太医院有何偏见,所以宁可用那些不明来历的药方,用一些不知来历的药,也不肯接受太医院的诊治。具体是否因为这些药用得不善,而导致太皇太后病情加重现在也不好说”
“哼”
张皇后也有几分生气。
她一拍桌子,气息很不匀称,也主要是因为最近她被皇帝所冷落。
一个得不到丈夫关怀的女人,却对宫廷内部有极高的权力,内心不平衡的她,当然想做点什么来彰显自己六宫之主的风范。
刘文泰急忙道“臣也让人去细查了那些药,发现多都是出自一些古方,或是民间的偏方,并不见得对陛下和太皇太后的病有效。蔡国公似乎也未对治病的方法一些意见在蔡国公回京之后,陛下的龙体经过蔡国公的诊治,也大有好转,其实也并未再用过那些药方以臣所见,这个宁医女,似乎是有些不知分寸,用一些未经证实的药方来给贵主治病,此风不可助涨。”
张皇后道“先前她给本宫治病,倒也没出什么偏差。”
刘文泰道“臣也审查过她给皇后娘娘所开的药,有几味药,其实不对。”
“什么”张皇后紧张起来,厉声问道,“有毒吗”
平常张皇后最怕的,就是有人给她下毒,尤其宁彤还是贤妃的人,更让她小心戒备。
之前用宁彤,也不过是看在张周的面子上,也是因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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