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打算通过朝廷来决定。那要不要”
这意思很明显,我们要不要死命抗争,不允许张周乱来呢
刘健也没有给出准确态度。
二人沉默之后,刘健突然问道“内阁这几日没见过张廷勉的上奏,你今日可有见过”
“也未曾。怎么”李东阳本想问,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张老头
刘健道“西北的事情上,他可说是做了一手好文章,先是参劾马仪,带动参劾王守仁,让人以为他独树一帜,或是掌控全局,到头来却是个笑话他儿子却是跟着马仪出征草原,还立下军功,现在居然要论功行赏,这是何道理”
刘健也恼了。
当初要不是看张懋极力参劾马仪,内阁也不会那么笃定西北的战事已休,也就不会在谢迁的问题上出这么大的纰漏。
而眼下刘健手上正拿着皇帝给发下来的论功行赏的册子,今天众大臣移步到文华殿商议事情,也主要是商量怎么给有功将士论功,刘健想到自己被张懋晃点,自然心里很气愤。
李东阳对此事倒显得很平静,道“张廷勉看似深谋远虑的老狐狸,但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屡屡贪小失大,先是坐视张秉宽崛起,而今亲自领兵仍看不清楚局势,可说是老糊涂了。这会他就算是知晓草原的捷报,又能做什么灰溜溜装做什么不知,或就被人遗忘,这会他越是跳脚,越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这种人唉不足与谋”
刘健道“陛下此番留他在西北,摆明是要他好看。他既然不忍心将这脓挑破,那我们就帮他一把。回头再寻人,一定要暗地里找寻,去参劾他无所作为老迈昏聩。”
李东阳笑道“这不成了痛打落水狗”
刘健面色带着几分狠辣道“他不落水,落水的就是我们这种人太平窝里蛮横久了,见不得风浪,就算他想激流勇退,我们也要往前推他一把,都督府的恩怨矛盾,不是他想罢休就能罢休的。”
“嗯。”李东阳点头。
似乎在对待张懋的问题上,二人是能完全达成共识的。
宁夏,花马池。
张懋坐在那,一脸淡漠的神色,而眼前钟德才还在宣读详细的战报,有部分还是张锐亲自写的,至于一旁的柳景简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嗯,说说吧,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现在吾儿都带兵退出草原,跟大同的兵马汇兵一处了,总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吧你们说说,老夫继续装聋作哑,别人就会把老夫那点丑事都忘了吗那个谁,你不是很能耐吗参劾这个参劾那个的,老夫以后还有脸面回京吗”
张懋并不认为这错误是自己造成的。
他当然要赖着给他出主意的柳景,这会他恨不能扒了柳景的皮。
柳景也是一脸苦恼,叹息道“公爷,您不都已经怪责过了吗今日怎就还旧事重提了咱不都想好办法来找补了吗”
“放屁”
张懋一拍桌子,身子腾地站起道,“老子辛辛苦苦半辈子积累出来的名望,就这么一朝丧,明明吾儿打了胜仗,别人却好像笑话傻子一样笑话老子,还让老子感谢你不成也就是老子现在还有重任在身,不然早就该找个地方弄跳绳子挂上去自我了断”
钟德才急忙道“公爷,您可不能如此啊。”
张懋本来怒气是朝着柳景撒的,听了这话不由怒气冲冲瞪着钟德才,意思是,不能如此还用你来提醒老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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