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严重,很难根治。
随着药效开始不起作用,情况变得更严重。
似察觉到了李缥缈的情绪,李辞宁冲着她笑笑,目光温和:“缥缈,不必如此担忧。朕的身子,本就如此了……”
“放心吧,一时半会儿朕还死不了。”
说着,李辞宁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还未能完成父皇的夙愿,没能平定许王府的叛乱,朕死不了,也不能死……”
李缥缈默不作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李辞宁深呼吸一口气,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苦笑,像是自嘲:“以前父皇总说,朕不适合当皇帝,如今来看,或许真的没错。”
“都怪朕太心慈手软了。”
提及此事时,李辞宁语气充满了愧疚。
是啊,他太心慈手软了。
正是他当初念在亲情,没有对三弟痛下杀手,致使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三弟被许王府利用,借其名义起兵谋反,导致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若是当初他狠心点,就绝不可能会有今天这般严重的局面。
“许洪借三弟的名义混淆视听,在民间散布谣言,暗中拉拢各州郡兵马,对朝廷的威胁越来越大……”
李辞宁目光深邃,声音低沉。
他本就登基不久,根基不稳。虽然这大半年的时间,他以雷霆手段迅速镇压了朝堂之上不安稳的因素,打击异党,收拾各方势力,成功坐稳皇位。
如今朝堂上,他一言堂之,基本上已经没了反对他的势力。
可在京城之外,他的影响力却很低。
而他的那位三弟,在民间本就有着不小的威望。更甚,他这大半年内急于求成,也间接得罪了不少势力。如今情况下,不少人暗中投靠了三皇子。
再加上许王府兵强马壮,如今局势对朝廷而言极为不利。
李缥缈目光平静,问了一声:“朝廷军能撑多久?”
李辞宁深呼吸一口气:“目前前线情况焦灼,幸好父皇当年有先见之明,曾在许州边境布下一道天堑,暂且能拖住叛军的兵马。许洪想要快速南下,也没那么容易。”
“加上这次抽调的凉州援军赶到,勉强还能挡住。但眼下最大的问题是国库空虚,军饷不足!”
军饷不足,是朝廷军如今面临的最大问题。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哪怕许洪筹备了这么久,但受限于军需供给,他想要南下也并不容易。
可朝廷军要面临的,是军饷不足的问题。
自几年前,朝廷国库便已经空了。江南的税收上不来,朝廷官府赤字严重,早已入不敷出。先帝驾崩,三皇子谋反,为了稳定京城局势,更是花费了大量银子。
虽然抄了不少官员的家,但这些也都是杯水车薪。
更重要的是,如今才刚入秋,大部分粮食都还没到秋收的季节,导致军中军饷缺少。
若是军饷充足,哪怕朝廷军不是许王叛军的对手,但也能依靠城池支撑,拖住对方的脚步。
可一旦军饷不足,要是连军队肚子都填不饱,战斗力自然会大幅下降,更甚至严重的可能会导致兵变。
李缥缈抬眸:“有解决办法么?”
李辞宁苦笑一声:“能有什么办法?父皇留给我的,就是一个烂摊子。如今想要短时间内解决这个问题,只有那么几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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