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寒霜,反问道:“要是一样的话,他为什么不敢到我面前来告诉我?”
李海潮心中五味杂陈,却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慰藉女儿这满腹委屈的心。
贺子秋站在一旁不说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为什么凌霄不相信他的医术呢,乐爷都夸他现在的医术有他年轻时候的一点点水平了。
“我真是糊涂了!”李尖尖情绪激动,双手比画着,眼眶泛红,“现在这算哪门子事?那些不负责任的人,不才是外人吗?”
“砰!”一声响,椅子被猛然推开,李尖尖站定在李海潮面前,眼中闪烁着泪光,质问中带着坚决。
“爸,从小到大,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只要我们相互照顾,相互扶持,就是一家人。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我们心里知道,谁对自己好,跟谁亲近就可以了。”
“是是这话没错,但现实不是没这么简单吗?”李海潮边说边悄悄给贺子秋使了个眼色,“你看看,你这样,你大哥、小哥心里能好受吗?”
李尖尖气不打一处来:“他们不好受,我好受啊?都长大了,他们现在做任何决定都没有必要和我说,也不需要经过我同意。答应我的事情也可以不用做到。”
贺子秋见状,连忙上前安抚:“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放心,不管谁离开,小哥我永远在你身边。上次赵华光来找我,我一脚就把他踹飞了,你看他现在敢出现在我面前吗?”
李尖尖泪眼婆娑,望向贺子秋,终于绷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哇!”
李海潮默默松口气,这么多年来,所有的事情他都是逆来顺受,默默做自己的事情,也不会安慰人,还好有子秋一直在。
良久,李尖尖的情绪渐渐平复,泪痕未干,她抽着鼻子问:“小哥,你身上好香,今晚我能抱着你睡吗?”
李海潮:???
贺子秋笑着拿出来湿毛巾,为妹妹擦拭脸庞:“瞧你,都哭成小花猫了,想要抱着我睡是吧?没问题,爸没意见,我就没意见。”
李尖尖满怀期待地望向李海潮:“老爸,我害怕。”
李海潮却坚决地将两人分开:“不行,都这么大的人了,害臊不害臊?”
说着,他抱起正在阳台上欺负小鸟的小黄猫,塞进李尖尖怀里,“乐爷身上也有子秋的味道,你抱着它睡也是一样的。”
小黄猫:???
“行吧~”李尖尖无奈道。
什么时候才能和小时候一样,大家都在一个房间睡觉啊?
……
普通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平凡而又重复,他们一日一日为未来的某一天变故或者蜕变做着积累。
今天也一样,李尖尖正埋头于暑假的题海之中,而贺子秋则以一种新姿态,成了她身旁的监督者,至于其他人,李海潮开面馆,凌和平在外面追逃犯,小黄猫睡觉,睡醒就去打狗。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书桌上,在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中夹杂着李尖尖一丝不满的小情绪,她暗自嘀咕,本以为大哥走了没人盯着她写作业,没想到往日里有趣宽容的小哥也开始了。
反正都要写作业,那大哥不是白走了吗?血亏!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片刻之后,李海潮略显紧张地推开了门,身后紧跟着三位访客,其中一位竟是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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