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以及战力便能够看出来,南地并不缺少可战之兵。
在五铢令推行之后,陆续有各方势力的领袖、世家的家主以及驻地军主前来岭南山城,前往天水堡,拜见年轻的阀主。
前后还不过两个月的时间,陆泽便真正掌控住整个岭南,老阀主宋缺渐渐很少在人们面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新阀主。
陆泽虽忙碌在如海的政务当中,但也没有忘记陪伴未婚妻,距离他们两个人的婚礼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宋玉致望着未婚夫那张明显成熟且威严的脸颊,其实更喜欢最开始时认识的陆泽,那时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东西束缚。
尽管如今岭南无数的女人都羡慕宋玉致,宋阀小公主不需要远嫁,以后若是陆泽能成就霸业,她便是板上钉钉的皇后。
出嫁之前有父亲宋缺宠溺,成婚之后同样有着丈夫陆泽的宠爱,她在宋阀的地位只会比以前更高。
只是最近几日,宋玉致算不得开心,她跟陆泽袒露着心声:“山城还是那个山城,但我却感觉宋阀的人心似乎在变。”
陆泽摇了摇头,他一针见血的说道:“并不是人心在变化,而是每个人都习惯于隐藏起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以前在家里无忧无虑,是掌上明珠,自然只能看到温馨祥和那一面,如今的山城跟以前比,确实是有些不一样。”
宋玉致将头伏在陆泽怀里:“世上没有人能够随心所欲,我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要做好该做的一切。”
“现在就...”
“准备好我们的大婚吧。”
......
时间很快来到六月十五这天。
岭南,宋阀山城。
这一日的山城,沸腾到了极致。
自山脚直至巍峨耸立的山城主堡,蜿蜒而上的石阶以及宽敞马道早就被清洗得一尘不染,有着空山新雨后的清新之意。
在石阶两侧,每隔十步便悬挂着一对硕大的喜庆红灯笼,灯笼上的囍字在和煦阳光照耀下,可谓是流光溢彩。
更有无数色彩斑斓的锦缎绸带,从堡墙、檐角、树梢上垂落下来,随风舞动,彷如将整座雄峻山城裹在流动霞光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酒香、肉香以及花香,以及那份由万人空巷汇聚而成的、独属于人间极致欢庆的热闹喧嚣。
锣鼓声跟唢呐声震天响,欢快激昂的曲调在山峦间回荡,惊起阵阵飞鸟,谱唱出最为欢快的乐章。
山城之内,摩肩接踵。
从各地赶来的江湖豪杰、名门大派代表、地方官吏、富商巨贾、以及跟宋家交好的那些权贵,皆汇聚于此。
如此热闹盛景,很多年都没有在岭南山城出现过,哪怕是当年的老阀主宋缺大婚,都远不及今日这般喧腾、热闹。
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如今的宋阀需要热闹,同时要在真正意义上宣告新王的继位,不单单是岭南的王,他更是整个南地的王。
“今日这种场合,江南之地的权贵们几乎尽数到场,宋阀可能不在意谁到场,但绝对清楚哪一方势力没有到场。”
“五铢令的推出,使得岭南宋阀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都等着看年轻继承人的笑话,却没有意识到继位的是头凶虎。”
“甚至连宋阀的人都能死,更何况是其他的人呢?”
来到山城的宾客们在私下议论纷纷,对于年轻的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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