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梅迪奇困扰的是,战争军团竟然迎来一群又一群希望加入“主的荣光”的少年,或者说,“新生代”。
萨斯利尔第一次提及这个词的时候,梅迪奇就学到了它的恶劣用法,拿来嘲弄那些不懂得非凡战斗危险的年轻人,将一个好好的中性词弄成了贬义。
这些新生代的孩子们毫无例外,统统被暴躁的梅迪奇赶走了,祂不需要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娃娃,至少也得等这些孩子参与过“通识课”再说。
说实话,梅迪奇不太清楚萨斯利尔安排的那些“公共设施”,不遗余力建起的制度与基础守则,究竟都是为了什么。
但既然是主的意愿,那一切准没错,梅迪奇在这种事情的思考回路一向很直白,完全抛开了“阴谋家”该有的头脑。
梅迪奇打了个哈欠,然后睁开眼睛看向凉亭中间乌洛琉斯又在画画,难道画了那么多座教堂和修道院的壁画,到现在祂还没画够吗
梅迪奇不理解,祂瞥了一眼雕塑般坐在另一侧的卓娅。
为了躲避梅迪奇可能到来的突然袭击,卓娅身边温暖的阳光里,偶尔会有浅淡的光晕从中浮现,一旦出现异常,就会自发地引动“重启”。
真是无聊的傻子,还不如乌洛琉斯。梅迪奇伸个懒腰,又重新闭了眼睛。
与梅迪奇不同,乌洛琉斯并没有隐藏身后的翅膀与头顶的光圈,祂似乎很欣赏主给天使们规划出的统一外貌,也可能是因为主喜欢,乌洛琉斯也就欣然接受了这样的新形象。
反正这并不影响祂绘画,这样的翅膀不算实质,只是散发出银光的重叠虚影。
凉亭中“平和”的氛围已经持续了很久,看去还会一直持续下去。
卓娅是最先站起身的,祂的动作说得是惊慌,因为已经习惯了爪子与翅膀,在迈动双腿的时候,祂踩到了自己的发丝,差一点就失去平衡,扑倒在地面。
不过在好运之下,卓娅堪堪稳住了重心。
乌洛琉斯的反应只比卓娅慢了两秒,或许也是因为卓娅的动作吸引了祂的注意力。水银之蛇平和的眸子里有一丝诧异,不过还是尽快放下画笔,走到卓娅身旁,扶了一把祂的臂弯。
等到卓娅继续往前快步踏出,乌洛琉斯才向外抬起脸,望向天空中那轮恒定的太阳只有伊甸园里的太阳是永不落下的。
然而此时,太阳周围的光晕荡起了虚影,很快,恢弘的钟声从其中传了出来,一下下敲响。
钟声回荡在主的神国与辽阔大地,每一处信仰“全知全能造物主”的教堂附近,都听到了这样悠远的钟声,似是要将乐音传遍整个人间。
这让梅迪奇一个激灵,立刻从围栏坐起身
“什么情况新的敌人”
看那按捺不住的笑容和高亢的语调,祂倒是挺兴奋的。
乌洛琉斯和卓娅同时开口了“不是。”
梅迪奇恹恹地躺了回去,重重地叹了口气“不是啊”
然后祂又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俩怎么知道不是”
卓娅索性完全没理梅迪奇,乌洛琉斯回答了自己好友的疑惑“未见火光,仅有重影”
“什么意思”
“命运的启示就是这样的。”
梅迪奇就知道祂不该多问一嘴,问了也什么用都没有。
“所以你没有跟我商量,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萨斯利尔听着那昭告世界的钟声,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