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
下一刻。
将两件大氅披在身上,脚底云纹战靴迅猛发力,宛若飞人一般,吕玲绮跳至半空,两只玉手死死抓住陡壁露出的石头。
如法炮制,再次跳跃,再次抓住更上面的石头。
几次以后,她便爬上此处陡壁。
陡壁之上的风光,只有灰不溜秋的雪地。
不过在那雪地极端,
是一处悬崖,悬崖旁正有一名黑衣少年,盘膝而坐,双手抱胸,脊梁挺直的坐在那里。
此时此刻。
少年衣裳单薄,身体几乎被大雪覆盖,那扎起的黑色束发随风雪乱舞。
不过。
即便风雪乱舞,那少年始终佁然不动,就静静地坐在那里。
不知道的人,或许还会以为此人衣裳那般单薄,又没有动静,是已经被冻死了呢。
不过吕玲绮却是清楚。
这只是自家殿下在闭眼想事情罢了。
“殿下,风雪大了。”
吕玲绮上前,单膝半跪,为少年披上大氅。
少年一直不语。
吕玲绮见状,没有其他动作,也只是静静半跪着等待。
等待着
少年的开口。
此时风雪又大了几分,寒风刺骨,这一主一从却是始终维持姿势,仿佛两人从原本的世界脱离出来,与世无争。
半晌。
少年才睁开眼眸。
“是玲琦啊,你上来此地,怎么到饭点了”
少年开口。
这少年,自然就是一直消失不见的楚王李宽。
词不达意。
很显然,刚才李宽是睡着了。
这寒风刺骨的天气,在外面打坐睡着,实在离谱。
不过吕玲绮却是习以为常,取出书信,开口说道“殿下,饭点还有段时间。”
“此次过来,是因为长安城道长那边传来书信,他们应该是把近日长安城发生的事情,都给具体总结在书信中。”
“知道您懒得看,我这就给您打开,为您念出。”
吕玲绮作势要打开书信咏诵。
然而李宽却是阻止了她。
“不,不必。”
吕玲绮微微一愣,解开书信的手为之一滞,诧异道“殿下,您的意思是”
李宽笑了一声,声音中富有磁性。
“用人勿疑,疑人勿用。”
“离开之时,诸事既然都交给道长他老人家,自然该由他来决断。”
“我等,距离长安城千里之外,若凭借书信只言片语便判断让道长如何去做,反而会出现差池。”
吕玲绮想了想,继续说道“那殿下,我等不做出判断,您看看也好,如何”
李宽还是摇头。
“不必。”
“看了书信,只怕”
说到此处,
李宽深邃目光撇向远方,声音极为惆怅,说道“我李宽,会想长安城,想小兕子啊。”
吕玲绮闻言,微微一愣,旋即苦涩一笑。
她也想长安城啊。
这破地方,
天寒地冻,还什么都没有,和长安城毫无可比性。
“那殿下,为何执意要来此处”
“若是在长安城,我等有地利优势,与那范阳卢氏,斗上数回也绝不会落入下风,而自离开长安城之后,我等没了地利,又没人员和情报优势,被那范阳卢氏,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赶着。”
“殿下,恕玲琦斗胆一问,为何执意如此”
(本章未完,请翻页)